關於未來利益和眼前利益的取捨,一直以來都是捨近求遠,放棄眼前小利,而去追逐遠處更大的利益。網但李鈺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早就有了自己獨特的看法。他捨棄未來利益換取眼前好處,然後利用前期優勢努力展,積累起來未必比不上未來的利益。或者說,未來的他比其他苦等的人更有競爭力。世人都知道要追求長遠利益,卻總是被眼前的好處迷惑。而他卻獨獨追求眼前的好處,最終卻收穫了長遠的利益。
那個祕密如果抓在手裏,從長遠來說,對整個家族展都是有極大助益的。但是天地大劫將至,如果不能迅提升實力,再多的潛力都是假的。而且交給張大牛,他一時之間也挖掘不出這個祕密。等李家騰出手,未必不能分一杯羹。只要掌握了建立傳送法陣的方法,李家就擁有了極大優勢,展度百倍提升。而且只要和這個年輕人搭上關係,即使這次賺不到什麼好處,以後也會有源源不斷的好處送上門。
“張長老駕臨李家,李家只當掃榻相迎!”李鈺也不急着和他交易,反正張大牛要和他同行,有的是時間和他慢慢套交情。而且看這個年輕人凡心未泯,應該比較好拉攏關係。如果說在其它方面,李家比不得這些底蘊深厚的修行門派,但在世俗之中,李家這種修行世家卻是掌握了大量資源。不怕你慾壑難填,就怕你沒有。人只要有弱點,就容易掌控了。
三個人再聊了些沒有營養的話題,然後張大牛就起身告辭。他回到天牛峯,小童子宋文已經從逐日峯調任過來,成爲了天牛峯的副主事,若靈兒正帶着他四處熟悉情況。見到張大牛回來,若靈兒款款下拜,而宋文還沒能擺正身份,“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若靈兒正要教訓他,張大牛長袖一揮,將他託了起來。
雖然被人跪拜很爽,不過既然宋文已經是他的親信,而且又是主峯的副主事,必要的威信還是要有的。常常跪拜,哪裏還有威信存在?他和顏悅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親切的說道:“你如今是天牛峯的副主事,不需要行此大禮。你還有很多要學,你跟着若靈兒,多做少說,若有疑問,儘管向她請教。我希望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是!”宋文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學着若靈兒的樣子行禮。但她那是女人的禮節,放在他身上不倫不類的。不過張大牛倒是不在意這些,畢竟人都有不成熟的時候,他十三四歲的時候,不一定比這小子更強。
“峯主,您要出去嗎?”還是女人更加細心,若靈兒從他隨意的一句話中,聽出了潛在的東西。“天牛峯還有很多事急需處理,如果您要離開,可否稍微耽誤一個時辰。容奴婢將重要事項向你彙報一下,請您來定奪?”
“我也不是馬上就走,最快也要幾天之後。天牛峯內的事,你一言而決,無需請示我。如果是涉及到天牛峯之外的事情,我會去和掌教師兄商量,儘快處理妥當。”這天牛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他個人的私產。雖然他可能常年在外漂泊,一年都難得回來一趟,但他還是希望回來的時候,這裏是一個讓他覺得舒適的家。“還有,我這人不喜歡太嚴格的尊卑之分。你們在我面前,不必自稱奴婢。”
“是,是的。”若靈兒心頭一震,連忙低頭下拜。雖然她極力掩飾,但內心的激盪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壓制下去。她第一次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平等。雖然其他峯主看在那位長老的面子上,對她十分客氣,但實際上卻隱含了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屑。他們對她的客氣,就像是人類對待花草牲畜的態度,禮貌而又高高在上。只有在面對張大牛的時候,她纔不用忍受來自修行之人的冷漠,而是真真切切的親近。
就在若靈兒感動不已的時候,張大牛拋出了另一個重磅炸彈,將她和宋文炸得頭暈眼花,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對了,反正還有幾天的時間,我正好傳授你們一些修行的法門。在我出門的這段時間裏,你們可以利用閒暇時間,好好揣摩和修煉。”
宋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問道:“真,真的嗎?我們,也可以,也可以修煉嗎?”
“爲什麼不能呢?”張大牛微笑着反問道。“還是說你們不想學?”
“不,不是那樣的。”宋文連忙解釋道:“門派禁止奴僕偷學門派法術,就算峯主要傳授道法,也必須事先經過內事堂的報備。經過諸位長老審議後,方可收入門下傳授道法。玉虛派歷代祖師有令,習玉虛道法者,皆以門派弟子之法相待。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內事堂才層層審覈,不肯輕易傳授我們這種灑掃童子道法。”
“我只問你們想不想學,而不是能不能學。”張大牛神祕莫測的笑了笑。玉虛派的規章制度對於他這種實權長老來說,作用並不是很大。畢竟就連掌教姜天羽,對他也是格外客氣,相信不會因爲這種小事而駁他面子。雖然不敢說門派事務一言而決,但至少在現如今,他還是很有言權的。拳頭決定地位,他現在的拳頭大,自然說話都能大氣一點。
“當然想!”這次宋文沒有絲毫猶豫,非常痛快的說道。他本來就是個機靈鬼,很快就能理解張大牛的言外之意。能不能和想不想,前者是能力問題,後者是態度問題。在這個以人爲本的修行界,有時候態度比能力更加重要。
看到小童子這麼上道,他抿嘴一笑,滿意的說道:“你們現在是我的人,我傳授你們道法,完全屬於天牛峯的內部事務,別人無權插手。只要我不傳授本派的道法,就算是掌教師兄來了,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