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那個楊大牛,就是他把你爸給打傷的。”
我問道:“可是,雖說那個楊大牛是村子裏的惡霸,但是也不會無緣無故打我爸的吧,這其中有什麼原因嗎?”
我媽敘說道:“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最近,有一個外地來的錢老闆,決定在我們大樹村建造一個養殖基地,那個錢老闆要徵用我們村的土地來建養殖場,可是徵地的費用實在是太少了,徵我們家的兩間房,就只給兩千塊錢,你爸不同意籤協議,所以,那個錢老闆就找了我們村裏的楊大牛,讓楊大牛把你爸給打傷了。”
我道:“原來是這樣,那個錢老闆,簡直太可恨了,竟然找了楊大牛來打我爸!”
我媽道:“可恨的還在後頭呢,你爸被楊大牛重傷了之後,警察來調查事情的原委,那個楊大牛竟然一個人把所有的罪名都扛下來了,我聽說,是錢老闆私下給了楊大牛一筆數目不菲的錢,才讓楊大牛心甘情願的扛下了打人的所有罪名。”
我道:“也就是說,主使楊大牛打傷了我爸的錢老闆,現在還在逍遙法外?”
我媽無奈的道:“是啊,那個錢老闆財大氣粗,勢力很大,我們又能拿他怎麼樣?”
聽我媽說了這些,我覺得很氣憤,那個錢老闆簡直是太過欺人太甚了。
不過我有一點疑問的就是,爲什麼我們村那麼多空地,那個錢老闆不建養殖場,非要徵用我們家的地,來建養殖場呢?
於是,我問道:“媽,村裏的空地那麼多,那個姓錢的爲什麼不建養殖場,爲什麼偏偏要徵用我們家的地建養殖場呢?”
我媽搖了搖頭,道:“小小,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就在我和我媽說話的時候,我聽到外面砰地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倒了。
我跑到了外面一看,在我們家門外停着一輛挖掘機,是那個挖掘機直接把我們家的門給剷掉了。
在那輛挖掘機的旁邊,還站着一個光頭男。
那個光頭男的手裏面拿着一份文件,喊道:“沈芳,快點出來,把這份徵地協議給簽了,你要是不籤,我現在就讓挖掘機把你們家給推了,你信不信?”
我媽吐了一口唾沫,道:“呸,我們家兩間瓦房,算上院子也有一百平的地了,錢老闆給的徵地補償款,竟然只有兩千塊錢,這簡直就是強買強賣!”
光頭男拍了拍手上面的文件,道:“兩千塊錢怎麼了,在你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兩千塊錢已經算是大錢了,我告訴你,你不要不識時務,你男人就是不識時務,現在才落得這個下場,你要是再不識時務,哼哼,我就讓這挖掘機,從你身上壓過去,你信不信?”
我媽也是個犟脾氣,不服輸的人,道:“你敢!”
光頭男道:“我怎麼不敢!”
光頭男朝着挖掘機上面的司機揮了揮手,道:“小王,別愣着了,挖掘機開起來,把他家裏面的兩間破瓦房全部給他鏟了,草!”
那個叫小王的挖掘機司機,一拉操作杆,那臺挖掘機,又朝前開動了起來,朝着我們家的院子裏直接撞了過來。
我媽見挖掘機要開過來了,乾脆往挖掘機前面的地上一躺,道:“來啊,有種就從我身體上壓過來啊!”
那個司機有些膽怯了,立刻將挖掘機停了下來。
光頭男看到我媽躺在挖掘機的前面,不讓挖掘機開過去,便拍了拍手裏面的徵地協議,道:“我說你這是何必呢,難道你家的這兩間破房子,比你的命還值錢?我勸你啊,還是把這協議給簽了吧,簽了之後,我們也好回去向錢老闆交差啊!”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朝着那個光頭男衝了過去,將他手裏面的那幾張紙搶了過來,然後給撕得粉碎。
光頭男看着我,道:“喲,哪裏冒出來的丫頭啊,長得還挺水靈的?”
我道:“我就是這家的女兒,怎麼,有問題嗎?”
光頭男笑道:“沒問題,但是我警告你,你撕碎了我手裏面的協議,可是要賠償的。”
我道:“賠償,呵呵,就幾張破紙,還要賠償?”
光頭男色眯眯的,伸出了一隻鹹豬手,想要摸我,道:“不如,就把你自己賠償給我,好不好?”
我一把揪住了他的手,然後用力一捏,道:“給我滾回去,回去了之後告訴那個錢老闆,再敢派人來,我絕對饒不了他!”
光頭男的手被我捏得生疼,道:“給我放開,這小姑孃家家的,怎麼力氣那麼大!”
我放開了光頭男,道:“我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回去把我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給錢老闆!”
光頭男冷笑了一聲,道:“小姑娘,我現在要是回去告訴錢老闆,說我是被一個小姑娘給趕回來的,那我光頭的臉還往哪裏擱?”
這個時候,本來在屋裏面睡覺的楊大偉,也被吵醒了。
楊大偉一邊揉着眼睛,一邊走了過來,道:“小小,你家裏怎麼那麼熱鬧啊,來了好多人啊,這些人不會是你的親戚吧,咦,怎麼還有一輛挖掘機啊!”
楊大偉以爲自己是在做夢呢。
我道:“大偉,這些人都是來我家裏鬧事的,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吧?”
楊大偉道:“**的,原來是來鬧事的!還能怎麼辦,涼拌!”
說完之後,楊大偉就抄起了鐵鍁,朝着那個光頭男砸了過去,那個光頭男沒有防備,直接被鐵鍁砸在了腦袋上。
這一鐵鍁下去,光頭男的頭上面瞬間就被砸出來了一個血包。
光頭男憤怒了,他沒有想到這半路上,竟然殺出來一個程咬金出來!
於是他立刻掏出了懷裏面的匕首,朝着楊大偉比劃着:“小子,你知不知道本爺是誰,就敢拿着鐵鍁,直接往本爺的腦袋上砸?”
楊大偉哈哈大笑道:“我管你是誰,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打定了!”
光頭男也挺血性的,拿着匕首就朝着楊大偉衝了過去,不過這匕首哪裏有鐵鍁長,楊大偉扛着鐵鍁,直接就往光頭男的腦門上拍!
“啪啪啪!”擲地有聲。
幾鐵鍁之後,光頭男被撂倒了。
他躺在地上,捂着腦袋掙扎着,他怎麼也不肯相信,這個人竟然扛着鐵鍁就往自己的腦袋上拍。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啊,這個人敢這麼狠地打自己,難道就不怕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