鑼鼓喧天。
顧雲生與白素素兩人手挽着手進了大廳,開始一桌一桌的開始敬起酒來。對於這些前來參加自己婚禮的親戚朋,顧雲生與白素素都要表示相當的禮貌。每桌的敬酒是必須要做的事情,所幸不用每人敬一杯酒。
但是即便是每桌只敬酒一杯,卻也讓顧雲生有點撐不下來。在小香村,輩分禮貌一類的看的相當重,所以在結婚的時候,給別人敬酒時你喝啤酒飲料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喝啤酒,或者飲料什麼的,別人會認爲你不禮貌,同樣也不吉祥。
故而,顧雲生必須得每桌的那麼敬白酒敬過去。
一桌兩桌還好,但是一多了那麼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即便是顧雲生手中敬酒的酒杯比拇指大不了多少。但是積少成多,這好幾十桌的量下來,絕對不是小數目,以顧雲生並不英雄的酒量,絕對會趴下。
因爲這種習俗,在小香村新郎結婚的那天對於新郎來說並不算喜事,而算是悲劇,一般情況下,新郎基本都躺着進房間,當天的什麼洞房花燭夜就算了。新郎弄的跟死人似地,怎樣去洞房花燭?
本來顧雲生也有很大的擔心,最後在白素素的安慰下,纔將這種擔憂給壓在心底。原因無它,要知道白素素還是一個醫生了,一身鍼灸玩的出神入化,到時幫忙解下酒並不算什麼。有了白素素的保證,所以顧雲生現在喝白酒很是英雄,給人一種豪爽,純爺們兒的感受。
六桌酒席,六杯白酒。
一轉眼兒便已經下了顧雲生的肚腹。
打了一個酒嗝後,顧雲生的臉色就已經有了一絲紅暈,開始臉了。
身邊。
白素素略帶擔憂的捏了捏顧雲生的手,問道:“感覺怎麼樣?”
“還好!”
顧雲生晃了晃頭,只的六杯白酒,對於顧雲生來說還不能將他怎麼樣,哪怕他本身的酒量比針鼻子大不了多少。可是在白素素的保證下,顧雲生那隻有針鼻子大小的酒量,如同被灌入了氫氣的氣球,迅速膨脹變大,由杯狀一股氣的漲威了桶裝。
白素素苦笑的望着逞強的顧雲生,指了指那正在下席的客人,說道:“雲生,要知道我們準備的可是五十桌的啊!這五十杯的白酒,雖然杯子小,可是喝下來絕對不是小數目!要不……”
“別!”
顧雲生猛地打斷白素素的話,白素素喝酒顧雲生還真的不想,如果人家酒量也不行,萬一一喝醉的話擺一個原形出來那就樂子大了。
想到這裏,顧雲生接過白素素的話頭,回答道:“我知道你想替我來喝,但是這不需要,我一個男子漢喝就行,實在不行我將五娃找來幫我來喝……以五娃的度量,就是將這喜宴的所有酒水灌入他的肚子,只怕也沒有什麼事兒!這排喝完了,素素你給我插兩針,解個酒先!”之所以不叫站在身邊拿着酒瓶的大娃,顧雲生是知道大娃的肚量是無法與五娃相比的,所以大娃還有四娃都不是擋酒的好人選。
“五娃啊……也行!”
白素素一聽這話,更是哭笑不得,不過想想就肚量來說,這五娃卻是頭一份。要知道,五娃曾經喝水差點將山腳的那條河喝的斷了流,那量可是按照百噸算的。這喜宴的酒在怎麼多,也不可能噸?
很快。
第二排的席又再度開始,不一會兒六桌都坐滿了客人。
就在顧雲生與白素素進行第二排的敬酒的時候,外面又傳來管事的一聲大吼:“來客啦。裝煙,篩茶了!”接着便是一片的鞭炮聲響起,鬧哄哄的一片。
院子外。
公路。
兩輛豪華大巴正停在不遠處。
從面正不斷的走下了一羣年輕男女,赫然是顧雲生在學校裏的同學,其中帶頭之人正是班長步悠悠。
“哇!”
跟在步悠悠後面的曾毅柯東望望,西瞧瞧,對於那停成一排數目多達四十來輛的各色小轎車很是驚訝,說道:“班長,雲生這個婚禮辦的不小啊,有這麼多的彩車!”
“,,嗯!”
步悠悠也是這裏看看,那裏瞧瞧,聽到曾毅柯的話後,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素素姐那麼氣質美麗的人,定然不是普通人家啊。
不過,我到現在還是有點納悶兒,顧雲生接人好像也沒叫幾個?可怎麼來的會有這麼多人?兩班車的人啊,裏面有些人顧雲生只怕都不認識?!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曾毅柯沉吟了半晌,決定還是說出事情的真相,於是迎着步悠悠的目光,硬着頭皮說道:“那個……兄弟們說要組團來看看他們的夢中情人白娘子真人模樣!”
步悠悠聞言一怔,隨意苦笑道:“素素姐的魅力太大了,她真的不似人家之人,也難怪你們這些流氓們會抱有這麼大的心思!”想了想,步悠悠又接着說道:“不過,組團看素素姐是一回事,到時你們可不能喫霸王餐啊,人情還是要的!”
“放心!”
作爲團組的代表曾毅柯將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響,然後回過頭對那羣站在身後正東張西望的男生們說道:“作爲將我們大家的夢中情人娶爲老婆的代價,’今晚一定要將新郎顧雲生給灌趴啊,毫不留情!”
“對!”
“毫不留情!”
哄鬨鬧鬧中,一羣懷有妒忌情緒的男生們一同湧向顧家院子。徒留下步悠悠還有十來個女孩子站在那裏面面相覷。
“啊!”
後背頂着兩根銀針的顧雲生呼了一口白氣,舒爽道:“現在舒服多了!”說完,顧雲生便朝正在收針的白素素誇道:“素素,不得不說你的醫術真的很厲害!”
搖了搖頭,白素素將銀針收好後。便繼續挽着顧雲生的手臂,帶着大娃、顧若涵、四娃、五娃還有小青五個尾巴離開了客廳來到了外面。剛到外面,顧雲生便瞧見了正朝院子裏走來的一羣同學,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顧雲生的室一一曾毅柯。
“曾哥!”
一聲招呼,將曾毅柯衆人的視線吸引過來後,顧雲生便走前去,和這些同學們打起招呼來,說道:“你們來了啊……大家找地方坐!”有句話沒說的是,人好像太多了點兒?顧雲生記得很清楚,自己好像沒有叫這麼多人,但是眼前的人數卻比自己叫的足足多了一倍。好多的人都是不請自來,這讓顧雲生這個主人極爲無語。
但是更讓顧雲生無言的是自己的招呼這羣傢伙都只是隨意的應了兩聲後便不再理會,一羣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站在臺階,身穿白衫的白素素身,所有人都那麼呆呆的望着。
白娘子……真的是白娘子……與我們的想象中一般完美無二……前來組團來看白娘子的男生們,在面對真人的時候大家都怔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白色身影所吸引。對方的模樣、對方的氣質、還有對方的身姿……一切的一切都比照片的要更加完美,要更加真實。
如果在以前,這些男生們會有想入非非的念頭,但是在面對白素素真人的時候,衆人都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慾念,有的只是欣賞,一種純粹的男人對女人的欣賞。對於他們來說,這恍若天仙的白素素實在是太過完美,即便是人家被顧雲生給扯下了凡塵,但仍然不是他們所能褻瀆的。
…,.嗯?”
白素素見顧雲生與一羣年齡跟他差不多大小的男生們聊天,在見對方全部看着自己,白素素便已經知道這羣男生是顧雲生在學院裏的同學了。婿然一笑,白素素緩步走到衆人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你們是雲生的同學?
我是白素素,是你們哥們兒顧雲生的媳婦,歡迎你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說這話的同時,一股龐大的御姐外加人妻屬性鋪天蓋地的朝這羣男生湧去。在白素素的眼中,這羣男生真的只能當做小孩子來看。
頓時,衆人面紅耳赤,猶如小7亥子一般很是尷尬的朝白素素打起了招呼。
一個笑容,一句話,便將這羣男7亥子完敗。
顧雲生與白素素不知道的是自這場婚禮過後,來參加婚禮的許多男生都將白素素當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信仰,許多自稱是蘿莉控、制服控的傢伙更是改換門庭,由此變成了御姐人妻控。直到好幾年過後,這些人結婚的對象都若有若無的是以白素素當成了他們的目標,對象必須要有白素素的那般氣質,那般笑容、那般溫柔,哪怕人家只有白素素的萬中無一都可以。甚至,有的人還專門做第三者,以拆散一對是一對的念頭將別人夫妻弄離婚,然後由第三者轉化爲正當的雙方關係。
如果他們的家庭關係出現矛盾,這羣男生也會打電話找白素素幫忙,來處理他們的家務事。爲此,在最後,白素素甚至還專門就這些事汲取必要的知識寫了一本專門解決家庭糾紛的籍,出版市後大賣,成爲那年的暢銷籍。
當然,此時的衆人都不知道這次的見面會有如此影響,而那些事也是好幾年後纔會發生的事情。
現在,大家需要的坐下來聊聊天,喫喫飯,到時順便鬧鬧新人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