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啪啪啪’後已經是兩三個小時後的事了,暖陽被他折騰的快要昏死過去,哪兒還有力氣問東問西的,只想睡一會兒。
“寶貝,再來一次吧?”
凌韓東還有‘啪啪’夠,親吻着她的肩膀,再一次發出了信號,她抬手拿起一枕頭捂在他臉上,“你再敢來,我就離家出走!”
他總算偃旗息鼓,摟着心愛的寶貝兒老婆,心滿意足地睡了。
*
親朋好友專程爲了他們的婚禮而來,而且大老遠的趕過來,一定要乘着這個機會玩個盡興。因此,陳若水給暖陽放了幾天婚假,讓她陪親人和朋友。
不過,凌韓東的家人第二天就走了,因爲家裏還有唯一需要照顧,留在這裏,玩也不安心。戴黛、關紹榮和景玄色是兩天後走的。倒是暖陽的養父母被暖陽留下來,玩了一段日子,但也到了分別的日子。
兩位長輩走的時候,暖陽哭了個稀里嘩啦,她捨不得父母走,一想到這一走,遠隔千山萬水,她就難受的要死,眼淚就忍不住往下落。
陳光宗拍着暖陽肩膀說:“閨女,別哭。你爸爸我和你媽媽這輩子沒想到還能出國,這都是託了我閨女的福啊。以後,好好孝順你這邊的爸媽,和韓東好好過日子,把工作搞好。
我跟你媽媽身體健康,喫飯飯香的,現在我們還報了村裏的秧歌隊,每天扭秧歌,還出去演出,日子過得好着呢,你就別掛念了。”
“爸爸,媽媽,你們一定要注意身體,有什麼事千萬要給我打電話啊。”暖陽哽嚥着,抱了抱爹媽。
陳若水握着李阿秀的手,不捨的說:“大姐姐,姐夫,以後想來的時候再過來,我讓人去接你們。”
李阿秀也熱情的說:“大妹子,你什麼時候回國,再去我們家裏坐坐,雖然不是什麼大城市,但山清水秀的,風景好,空氣好,到時我們再聚聚。”
“好,一定一定。”
妮妮扁着嘴巴,掉眼淚。
“外公,外婆,妮妮會想你們的。等妮妮回去看你們。”
“好,我的寶貝妮妮。”
“乖,好好唸書。”
即便諸多不捨,但還是分別了。凌韓東專門派人送二老回去。
剛送走父母,暖陽的心情有點緩不過老。明明和父母纔是最親密的人,爲什麼會喜歡上一個陌生的男人,然後嫁到一個陌生的家庭,卻和自己的父母分離了。
有時候想想真覺得挺莫名其妙的。
父母離開q國好幾天後,暖陽心情才緩過來了。
早上,和凌韓東一起把妮妮送到了學校,他又送她去上班,車子停到公司樓下的時候,她要下車,卻被他一把拽住。
暖陽轉頭望向了他,晨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的臉龐,好似渲染了一層金色的光芒,讓他看起來耀眼奪目。
“怎麼了?我要遲到了。”
凌韓東脣角微揚,魅力十足,“不給我一個吻別嗎?嗯?”
暖陽揉了揉他英俊的臉,“凌韓東嚴肅點,以前那個霸道冷酷狂拽的你哪兒去了。現在怎麼跟一個纏人的孩子一樣啊,這裏是公司,被人看到了,又是一大堆八卦!”
“怕什麼?快,親一個,親一個,放你去上班。”
凌韓東跟個賴皮的孩子一樣,暖陽簡直拿他沒有辦法。捧住他的臉,在他脣角輕輕地親了一下,想這麼敷衍了事,他卻不肯,“夏暖陽,不準敷衍我!”
她是爲了他好啊,既然他不領情,那麼,就別怪她不客氣了,狠狠地在他臉上嘴上親了幾下,她嘴脣上的口紅全都貢獻給他了。
一時間,他的臉都是脣印。
“哈哈!”暖陽大笑兩聲,又忍不住親了他一下,“親愛的,我上班去了,你開車慢點,拜拜。”
揮揮手,下車走了。
凌韓東摸了一下被老婆親過的地方,幸福地笑了,打算開車的時候,突然從後視鏡裏看到了自己滿是脣印的臉,笑意更濃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幸福了,暖陽上班都不覺得累,大家給她起了一個綽號:動力小馬達。
因爲她好似永遠都是那麼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的。
今天,暖陽被派到外面,工作結束的早,她便順路去了凌韓東公司。打算等他一起下班回家去。
站在lfn集團的大廈下面,她本來想打電話給凌韓東的,可突然起了孩子心性,想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所以,她直接找到了他的車,打開車門鑽了進去。怎麼進去的?當然是有鑰匙了。坐在車裏翻了幾下雜誌,無聊之下發信息問他幾點下班,很快他就回了過來,差不多六點鐘結束工作。
暖陽看了一眼時間五點,還有好一會兒呢,她拿出手機來看小說,聽音樂,竟然不知不覺睡着了。不能怪她太豬了,誰讓晚上被她欺負的太厲害了。
迷迷糊糊地睡着,暖陽聽到了說話的聲音,她一個激靈醒了,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看到凌韓東站在車旁。
她正想喊他,可卻看到和他一起站着一個女人。那女人泫然欲泣地握着凌韓東的手臂,“韓東,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你說過要娶我的。爲什麼,卻娶了別的女人?!”
凌韓東皺眉無情地甩開了那女人的手,冷着臉,十分的惱火的呵斥:“你是誰,不要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
那女人哭的更厲害了,苦苦地哀求:“韓東,你別這麼對我,我,我可以不要名份,什麼都不要,只要你,你不要離開我!”
“瘋子!”凌韓東轉身想要上車去,那女人卻從他身後抱住了他,“韓東,我求你,別這樣對我,別離開我!”
暖陽看得傻眼,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女人是誰?爲什麼抱着凌韓東。聽她說的話,好像凌韓東和她有着非同一般的關係!
她再也坐不下去了,打開車門,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了凌韓東的視線裏。他先是一愣,繼而急忙把那女人的手臂掰開,將她不留情地推到一邊。
“寶貝!”他擔憂地喊了一聲,見那瘋女人還要過來,凌韓東抬手指着她:“別靠近我,不然別怪我動手!”
凌韓東要把暖陽擁上車子,暖陽卻不肯走,就這麼走了,也太憋屈了。她直直地望着那女人,“你說,你是誰?和我老公什麼關係?”
那女人淚眼婆娑,吱吱嗚嗚的道:“我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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