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番尖酸的譏諷,唐唐已是怒不可遏,卻是怒極反笑:“痛快了?”
莫邪被她問得一怔,本也覺得自己說得過分了,正想轉圜。
怎料,緊接着又聽唐唐說:“我還真小覷你了,昨天劉曉萌,今天白友媛,你還真不枉一世風流。可惜,兔子還不喫窩邊草,你竟然專挑窩邊草喫,簡直兔子不如!”
“你,找死!”莫邪頓時被唐唐這番譏諷刺激得雙目圓睜,倏地站起身,隔着寬大的桌子一把掐上唐唐的脖頸。
這死女人竟然敢罵他禽獸不如?!真是無法無天!
然而,他剛剛抓到唐唐的脖子還沒用力,便見唐唐猝起抬手,啪地一巴掌煽在他剛毅的臉頰上。
這一次莫邪真的被她震驚,湧蕩着戾氣的眼目中寫滿不可思議。
唐唐冷眼睨視着他,趁他陷入驚訝之際,拿開那隻握着她脖頸的手,站起身,如一隻不容欺辱的鳳凰般頭也不回地走了。
莫邪錯愕,怔怔地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
唐唐逞了一時的英雄,可是剛剛邁出房間,隨着身後傳來房門關閉的聲音,她鎮定的腳步也忽然一個趔趄,險些跌坐在地上。
驚訝的目光注視着打他的手,同樣不敢置信:她竟然打他!
只是這懊惱也只有瞬息間,這是他咎由自取,憑什麼他自己不檢點還敢反口誣衊別人的清白?打他已經算輕的了!
如此一想,唐唐心底的那點驚懼也一掃而空,穩了穩心神,邁開腳步昂然離去。
自從在酒店裏發生爭執,唐唐再也沒有回過別墅。
莫邪通過鬼才每日事無鉅細的報告,知道她在皇家酒店包了一間客房。
不過唐唐倒出人意料的敬業,冷戰並沒有影響她上班的情緒,每天朝九晚五準時準點,工作處理得也很利落,連挑剔的莫邪也找不出瑕疵。
只是每天同處一室卻又形同陌路的這種感覺叫人十分不爽。
莫邪有邪火無處發,倒黴了鬼才。
鬼才堂堂大總經理時常因爲一點無關緊要的小事被莫邪罵得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