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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算計到老爺子會趁機發難,白友媛還是不自覺地嘴角抽搐,腦中浮現出那個死男人的油嘴滑舌的死德行,大腦一陣抽筋。
想要斷然拒絕,可到了嘴邊的話,她又不得不咽回去。
她可以任性,但是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唯一一個不是因爲她的身份,她家族的榮耀而對她真心相待的朋友受人欺負。
如此一想,白友媛毫不猶豫地對着電話允諾道:“好!”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穆雪的電話那頭也傳來同樣的要求:“讓我幫你可以,三天後你必須去相親,否則一切免談。”
天空陰雲密佈,暗無天光。
隨着烏雲向地面迫近,海浪一個浪頭接一個浪頭地拍打向海岸。
劇烈的風中伴着澎湃的浪花聲,也預示暴風雨的到來。
中海碼頭一間廢棄的舊倉庫內,混着海水腥鹹氣味的空氣,在低迷的氣壓下愈發令人窒悶。
然而,這些遠不及門口突然闖入的男子給人的壓迫強烈。
他挺拔的背影如一座巍然不動的高山,即使一動不動,仍渾身勁透着一股無可匹敵的狂傲不羈。
嘴上叼着的菸捲在煙霧中忽明忽暗,繚繞的菸圈又將他冷峻的面容在背光的陰影中籠罩得愈發難以捉摸。
也正是這無形的氣場,使得近千平米的大貨運倉庫裏,兩百多號人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上。
鴉雀無聲的場面,嚴陣以待的眼神好像那一個人比洪水猛獸尤爲甚之。
突然,隨着菸蒂帶着一道火星的弧度劃過,只聽,全場響起子彈上膛的“咔嚓”聲。
這場面十分滑稽,兩百多號人,各個手持槍械對着門口一個男人,竟然還在隱隱發抖。
莫邪掃視面前這些人打扮迥異的“劫匪”,認出他們正是龍潭幫的人。
縱觀並沒有發現龍潭幫掌勢者,莫邪劍眉微微一揚,心思明朗:看來這些人是揹着龍井私自找他報仇的。
確定想法,莫邪細看,果然有一大半人是他在夜總會砍傷的人。
難怪這麼多人對付他一個還搞這麼大陣仗,原來全是被他嚇破膽的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