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有這個時候她纔會主動和自己說話,莫邪的心臟不受控制地一緊。
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在心底沒徵兆地盪漾開來
不知是該欣喜還是該悲哀。
但他並不是喜怒形之於色的人,很快,任何的情緒都被他完美的掩蓋,開口仍是一把平淡的聲音:“沒有!”
隨後他邁開腳步朝吧檯走去,想爲自己倒一杯酒。
雖然他淡淡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任何的不妥,唐唐卻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眉頭鎖得更緊,見他要走,突然伸手一把扯住他的手臂,用力拉住了他的腳步。
“嘶!”
劇烈的拉扯讓莫邪毫無準備,似乎牽動了某處,叫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微的痛楚。
唐唐不再給他掩飾的機會,用力將他推入一旁的沙發後,快步跑去打開了燈。
輝煌的燈火剎那點亮了世界,也照亮了那個男人蒼白的臉。
望着他那張英俊冷酷的臉已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唐唐的心猛地揪起,跑回他的身邊,伸手就要去檢查他的身體。
莫邪本能地用手臂擋住她,面無改變地說道:“我沒事!”說着便掙扎着起身。
唐唐依然沒有言語,又是奮力一推,將他狠狠地推倒在沙發上。
連番折騰,莫邪慘無人色的俊臉上已冒出豆大的冷汗。
隨着他傾倒,他沒有係扣的外套隨之散開。
剎那,一大片鮮血染紅的白襯衫刺痛了人的眼目。
唐唐眼神一緊,顫抖的小手輕輕觸摸上那片殷虹。
當血液淡淡的餘溫沾染手指的瞬間,她又仿若被毒蠍蜇到,倏地收回手。
臉色也蒼白的可怕,但聲音卻冷靜又堅定:“去醫院!”
莫邪用力捂住傷口,好半天才勉強用若無其事的口氣說道:“不必!”
“你撒謊!你爲什麼總是這樣自以爲是,獨斷專行?”
唐唐越說越氣,終於不再沉默以對,言辭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