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明白了剛纔的混亂爲何,也終於走出了自己對自己的囚禁。
南溪凌澈並沒有再打擾鳳朝歌,將莫邪留給昭皇的一封書信交給了身邊同樣陷入震驚的歐帥。
最後望了一眼尚未甦醒的唐寧,南溪凌澈微微一笑。
翩然轉身時,已恢復了他的瀟灑如風,優雅隨性。
因爲,這一次是真的釋懷了!
龍淵宮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透射,與舞動重重紗幔的風一同拂過華牀。
淡淡的光輝落在牀上睡着的女人,使她恬美的睡容也多了幾分暖洋洋的柔和。
鳳朝歌坐在牀榻邊,握着她柔軟的小手,溫柔的眼神如水般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她。
儘管這張容顏雖早已印刻在眼裏,魂裏,他還是看不夠。
修長的手指撫摸上她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地撥弄着,一下一下,也撥在他的心上。
真的很懷念那雙靈氣四溢的眸子。
特別是它們染上對他的渴望時,是那樣的清澈美麗。
猶如那世間最美的妖精,蠱惑着他的心。
不知不覺中,鳳朝歌已經俯下頭,在她的眉眼處烙印下一個個溫柔地親吻。
溫柔的陽光,曖-昧的清風,交織在一起連空氣也被塗上一層朦朧的魅惑。
只是,在這種迷離的氛圍中,自己的愛人卻依然沉醉。
霎時,所有的躁動全被這無情的事實不着痕跡地消退下去。
鳳朝歌和衣而臥,將她擁入懷中,眉眼寫滿憔悴,低低嘆息:“寧兒,醒來吧!”
許是不眠不休地守了七天七夜他已筋疲力盡。
許是抱着她終於有了一絲安逸。
隨着那嘆息落下,他竟然很快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他睡的很香甜。
因爲,夢中有她。
朦朧中,他竟真實地感受到了她的暖香。
隨那暖融融的氣息縈繞在鼻息,他苦澀的口中也被送入一股久違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