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昭軍這邊的激動熱烈不同,北蒙軍恰恰相反。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擔憂,誰也不敢多一句閒言閒語。
鳳朝歌雖未出門,但外面喧天的叫喊和討論,想不聽都難。
不過,他並沒有絲毫的動容,懷抱着唐寧安靜地待著。
此時此刻,任何事都比不上她重要。
外面的討論越來越熱烈,越來越邪乎,連鳳朝歌也不禁輕笑,摩挲着唐寧的脊背,低語着與她打趣道:
“寧兒,你聽到了嗎?他們竟然說我是真龍下凡,呵呵!”
“我只相信實力,不信那些怪力亂神。”
“如果真有神靈,那就讓你醒過來吧。”
“只要你醒來,要我做什麼都好。”
鳳朝歌低低傾述,說道最後清潤的嗓音也因難過哽咽的低沉。
可是回答他的,依然只有安靜。
鳳朝歌將懷裏的人又抱緊了些,緊貼着她的額頭。
他垂下了纖長濃密的睫毛,貪婪地汲取着她少得可憐的溫度。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填補一些他已空蕩蕩的心。
這懷裏的人,即使抱在懷中,仍是叫他無盡的牽掛啊!
鳳朝歌情難自禁,在她略乾的脣上輕輕地落下一記親吻。
本是想淺嘗輒止,卻在碰觸的瞬間一發不可收拾。
他實在捨不得離開這思念已久的芳澤
然而,當手掌觸摸到她的冷肌時,那冰涼不蝕骨,與他的掌心的火熱,瞬間衝撞在一起,在人的心底掀起了一陣冰冷的寒潮。
也終於喚醒了鳳朝歌遊離在崩潰邊緣的理智。
凝望着懷裏面頰微微紅潤,卻仍沒有絲毫清醒跡象的女人。
鳳朝歌火熱的心上,彷彿頓時被人迎頭潑下一盆冰冷的水,令他不寒而慄。
從頭涼到了腳!!!!
“對不起,寧兒!”鳳朝歌被折磨得沙啞低迷的嗓音,隱藏不住絲絲的懊惱,連抱着她的雙葉也在不可抑止地微微顫抖。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她還在昏迷啊!
但不得不承認,即使她沒了意識,他對她的渴望依然是那麼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