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大到院落,小到亭臺水榭,無不彰顯着奢華的貴氣。
經過這麼多經歷,唐寧一眼就看出這座山莊絕非普通富家所有。
這種厚重又奢侈的建築風格,倒更像是皇家的別院。
眼前的環境更勾起人的疑惑,唐寧睨了眼身邊默默行走的南溪凌澈。
他雖表現的平淡,但從他愈發僵直的脊背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也是越來越凝重。
答案就在前面,唐寧也沒再急於追問,跟隨他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來到一座大殿。
他們剛剛進入,裏面立即湧出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手執刀槍劍戟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
南溪凌澈橫在唐寧身前,警備地注視着周遭。
忽然,從裏面傳來一陣大笑:“哈哈南溪族長果然守信。”
隨着笑聲,一個精瘦的老者從內殿踱步而出。
他頭戴珍珠紫金王冠,身穿褐色龍袍,腳踏游龍黑靴,皺紋橫生的臉上因爲笑意攢聚成一朵菊花。
多看一眼,這一身榮華也擋不住他猥瑣的神情。
南溪凌澈看見來人,神色凜然道:“涼王,我已經應諾請來了唐妃,施施呢!”
“年輕人就是心煩氣躁,孤王既然答應你了又怎麼會食言。”
涼王雖然在對南溪凌澈說話,但他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卻一直盯在唐寧的臉上。
看到唐妃的花容月貌,他雙眼如惡狼見到了獵物般立即綻放異采。
這赤裸裸的目光令人羞憤至極,唐寧恨不得戳瞎他的眼睛。
南溪凌澈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阻斷了他貪婪褻瀆的視線,看似諫言,實則警告道:“在下奉勸涼王不要委屈唐妃,否則惹惱了昭皇,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承擔不起。”
涼王聽完南溪凌澈這番警告,雖是很不情願,卻也不得不稍加收斂,用一種可惜了的眼神瞟了眼唐寧,隨即手一揮,命人將唐寧和南溪凌澈關押起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