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南溪凌澈的話,好半天,癡癡傻傻的戴施施才轉過頭看向唐寧。
她無神的目光望了眼唐寧並沒有什麼反應,繼而又別過眼,癡癡念道:“陛下陛下”
看到戴施施這副模樣,南溪凌澈心如刀絞。
霎時,彷彿有幾十條毒蛇同時鑽進他的心臟,啃噬着他的心。
不由地,他緊抱着她的雙手攥得死死的。
“疼!”
他懷裏的戴施施喫痛,不安的掙扎,想要擺脫他的束縛。
可是南溪凌澈卻突然朝她吼道:“施施你醒醒,難道你不想爲自己報仇嗎?”
掙扎中的戴施施看到他的聲色俱厲,頓時嚇得瑟縮起身體,無辜又害怕的望着他再也不敢有所動作。
“你嚇着她了!”
一旁的唐寧實在看不慣一個大男人對女人發瘋。
看着戴施施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心底的正義感油然而生,毫不猶豫的站出來爲戴施施說話。
“嚇着她?呵呵呵呵”
南溪凌澈抬起頭,朝唐寧陰森森的笑着,“是誰害她這樣的?是你們!老天真是無眼,竟然讓你們這些兇手一次又一次的逃過懲罰!不過沒關係,我絕不會放過你們,我一定會替她報仇!”
南溪凌澈咬牙切齒的憎恨,使他清亮的雙眼也迸射出兇狠的戾氣,似乎是他是一隻絕望的野獸,瀕臨於瘋狂的邊緣,就要伸出受傷的利爪把世界撕個粉碎。
唐寧也驚了心,抱着鳳夜麟又退了兩步。
忽然她想清楚了南溪凌澈的話,又驀地收住後退的腳步,驚訝的問:“你們?一次又一次?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驀然間,唐寧想起在瓦納西族的事,她臉色驟然一變,眼含厲色的向南溪凌澈質問道:“難道在覺雲嶺是你傷的昭皇?”
“是又如何!他真是命大,那麼高都沒摔死他!我真後悔沒有一劍殺了他,要不然施施也不會再收到這種殘忍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