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採和將昭皇手諭展現給官兵看。
官兵接過,待確定是昭皇手諭時神情都有些惶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他們六神無主的時候,忽聽後面傳來一道淡淡的男音:“熹親王有令,唐妃不得離京!”
士兵如獲大赦,趕緊朝來人行禮致敬,恭敬的讓開一條路。
採和聽到這清朗的聲音,肩膀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一抹複雜在眼底一閃即逝。
她抬頭望了眼率領隨侍到來的青年,果真是熹親王最疼愛的小兒子靖侯鳳九。
她斂起心情,走上前福禮道:“不知靖侯爺爲何阻攔我們出城?”
鳳九一路走來,視線一直鎖定採和,將她細微的變化全納入眼底。
看到她的生疏,鳳九冷沉的俊臉繃得更緊,不帶一絲情緒的說道:“本侯奉熹親王之命前來請唐妃娘娘前往宗祠一趟。”
回了一句,鳳九便不再看採和,轉首對車內的唐寧正色道:“唐妃娘娘請!”
出人意料的是,採和並沒有因爲他是侯爺而有懼怕,上前攔在他身前,同樣態度嚴肅的對鳳九說道:“我等奉陛下手諭,護送娘娘前往九靈寺祈福,任何人無權阻攔。”
“陛下手諭?”鳳九忽而一聲短促的冷笑,意味深長的說:“陛下不在京城,哪來的手諭?假傳聖旨,畏罪潛逃,可是罪加一等。”
採和聽出鳳九的一語雙關,心一涼。
再看鳳九冷嘲熱諷激的模樣,採和的臉色更不好看,別過眼,淡淡言道:
“恕奴婢愚昧,不懂侯爺的意思,我們又沒有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何來畏罪潛逃一說?”
鳳九顯然被採和一句“奴婢”激起了火氣,目光一沉,收起揶揄的玩味,言辭冷硬道:“爲什麼?想知道就去皇族的宗祠問吧!”
而後,鳳九不想再與採和糾纏,繞過採和,態度嚴肅的再次對車內的唐妃說道:“請娘娘移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