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歐帥站起身,揮手將燭火熄滅,出了軍帳,趁人不備再次潛出軍營。
快馬來到浠江岸邊,他朝一直帶兵蹲守在對岸的人發出一道信號。
等待多時,在歐帥的耐心快要耗盡之時,纔看見一葉竹筏遠遠駛來。
竹筏靠岸,鳳朝歌剛躍上岸邊,連腳跟還沒站穩,便迎面接住歐帥甩來的信箋。
歐帥瞅着他氣憤的罵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無毒不丈夫?你怎麼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出賣?我真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卑劣!”
鳳朝歌被他沒頭沒腦的罵了一通,俊顏也陰沉的駭人,嗓音低沉的喝問:“你大半夜的發什麼瘋?”
“別說你敢做不敢當!”
歐帥咬牙切齒,他真是瞎了眼,竟以這種心腸歹毒的人馬首是瞻。
鳳朝歌看到歐帥怒氣騰騰的模樣,他劍眉緊蹙,並沒有繼續與歐帥計較。
看着手中的信箋,他似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也摸出一封尚未來得及看密函。
藉着月光,星目將兩份密函同時掃過。
待看清上面的內容,霎時把他氣得額上青筋暴起,三屍神暴跳,怒不可遏:“這是誰造的謠?膽敢誣衊唐妃朕把他們碎屍萬段!”
歐帥見他如一隻發狂的雄獅,眼神也滯了一滯,隨即眯眼問道:“真的不是你設計的?”
“放屁!”
鳳朝歌怒火熊熊,口爆粗言,捏着信箋的拳頭一用狠勁,信紙立即化作一把粉末。
他不再停留,轉身跳上竹筏,驅動內力如離弦之箭一般快速駛去。
歐帥眼見昭皇氣憤離去,心裏也犯了嘀咕。
到底是誰這麼惡毒?竟然用這麼陰狠的招數!
抬頭望了眼西陲的彎月,他也不敢在此多做耽擱,急匆匆返回軍營。
他剛入軍帳,就聽到帳外傳來南司皇爽朗的笑聲:
“太子入寢了?朕有好消息!哈哈哈哈!”
歐帥心呼好險,在帳內迅速脫掉外袍,點亮火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