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朝歌見她大腹便便,笨拙的腳步越跑越快。
頓時,一顆心全提到嗓子眼上,疾步追上去,一把將那不讓人省心的女人攔腰抱起。
“放開我!”唐寧扔胳膊踢腿的掙扎,使勁的反抗。
“不放!”鳳朝歌也來了倔強,溫柔的聲音透着堅決,抱着她的手臂緊了又緊。
唐寧被他捏痛,大眼睛立的溜圓,咬牙切齒的咒罵道:“混蛋,你放我下來,否則我咬死你!”
受了她的威脅,他忽而勾脣一笑,笑得痞氣十足,欠收拾的無賴道:“你咬!”
面對他的嬉皮笑臉,唐寧眼前發黑,頭頂烏雲密佈,電閃雷鳴,狠狠的啐他道:“你想的美!放我下來,抱了別的女人的手別髒了我的衣服。”
“”這一句厭惡頓時把鳳朝歌賴皮的笑臉消滅得一乾二淨,他頓住腳步,瞅着懷裏口不擇言的女人直咬牙。
“你你幹嘛?想喫人啊!”唐寧被他兇狠的眼神駭了一跳,話一出口也覺得自己說的過分了,心虛連說話的底氣也有點發飄,斷斷續續,靈動的小眼神更是閃爍不停。
可她轉念一想,他在外面拈花惹草還敢在她面前耍橫,這還了得。
當下,她又底氣十足的叫囂道:“有本事你就喫了我,否則”
唐寧的叫囂只喊了一半就被人封在口中。
鳳朝歌也被她氣得發了狠,一掃溫柔,像強盜狠狠掃蕩着,完全不給她留一絲空隙。
唐寧大腦漸漸缺氧,口中,眼中,全是他,哪兒還有空計較別的。
鳳朝歌清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留意着她的變化,眼見她因爲窒氣,呼吸漸漸沉重,他才收攏幾分霸道,讓她呼吸。
隨即是他低柔的言語:“你要是再口無遮攔,懲罰就不會這麼輕了!”
唐寧一怔,水樣的大眼呆呆的望着他,似乎並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這副萌萌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鳳朝歌實在忍俊不禁,不顧她的疑惑突然爆出無良的大笑。
那爽朗的笑聲極具穿透力,蕩滿了水榭樓臺,繞樑久久不散。
聽到這促狹得逞的笑音,唐寧終於醒悟這是他給自己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