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見他一副假笑,心底的怒氣更加沸騰,小臉緊繃,真恨不得立即給他兩腳。
視線別過他,再看到芸姬正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瞅着她,那得意的叫囂就像是一個勝利者在向敵人示威一樣。
真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唐寧嘴角彎起一抹笑痕,似乎沒有聽到鳳朝歌的建議,而是自顧回答了他的第一句問話:
“臣妾剛纔聽聞有人造謠,說是臣妾傷了大皇子,所以過來瞧瞧,看到底是哪個居心叵測的人在這裏搬弄是非。”
不輕不重的音調卻透着凜人的煞氣,儼然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鳳朝歌聽的頭皮猛然發乍,意識到今天的事若是處理不當,少不了一場驚濤駭浪。
他心思如電,忽而脣揚笑意,用極其溫柔的目光望着唐寧,似乎在用眼神回答對她的信任。
唐寧回眸,視線與他相接,透過那如水的溫柔霎時知其心意,她拔涼的小臉也沒那麼冷硬了。
但轉念心想,絕不能就這麼便宜放過他。
她心中含氣,不理睬他,調轉視線,目光又落回他身後的芸姬。
而芸姬自然也聽出了唐妃的指桑罵槐,她朝唐寧嫵媚一笑,像一隻驕傲的鳳凰般趾高氣揚,移動腳步來到昭皇身邊。
出乎意料的是,芸姬一轉臉,在面對昭皇時,剛剛還得意萬分的嘴臉,竟徒然變成一副悲傷欲絕,聲線慼慼言道:
“恕臣妾愚昧,不懂唐妃妹妹的意思。
這凝香宮裏的人都可以作證在御花園裏親眼看到唐妃與皇子在一起。這是人所共見的事實,並非誰能捏造。
皇上若是不信也可以詢問採和,當時她也在場。
何況,剛纔皇上不也親自驗證了天兒是被人所傷嗎?
“搬弄是非”這種莫須有的罪名臣妾擔當不起,請皇上明鑑,爲我們母子做主啊!”
唐寧眼看着芸姬在她面前毫不掩飾的變臉術,真是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