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草原,風沙疊起。
伴着嗚咽的風沙聲,天幕愈發陰沉黯淡。
勁風如刀,颳得馬兒躁動不安,不停地揚蹄嘶鳴。
望着遠處層層沙浪掀起,遮天蔽日,侍衛們也隱隱傳出慌亂。
不少人在後面竊竊議論,都覺得這詭異的現象不是好兆頭。
那羅蕭驅馬來到葉赫祁的身邊,擔憂的說道:
“王子,現在怎麼辦?大夥兒都在恐懼是狼神在發怒”
“胡說!這世界哪兒來的怪力亂神?”
葉赫祁冷肅地打斷了那羅蕭的話,他收回遙望的視線,沉聲下令道:“傳令,所有人到前面凹地處下馬躲避沙塵,等風沙過去再啓程,誰敢妖言惑衆,一律格殺勿論!”
“遵命!”那羅蕭見葉赫祁動了真章,立即肅然領命,下去傳令。
隊伍剛剛安置好,龍捲風已如大海上洶湧的波濤,帶着旋風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怒吼的狂風連剛剛冒出綠芽的嫩草也給連根拔起,似鬼哭,似狼嚎,卷着沙礫如冰雹般狠狠打在人的身上,令人避無可避。
那強烈的勁風猶如發怒的風神,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整個世界傾覆在它的怒濤之中。。
葉赫祁等人在風沙中掙扎,人拉着馬,馬扯着人,真真是人仰馬翻,天昏地暗。
就在他們精疲力盡時分,那嘶吼的風暴才隨着落日墜入地平線而停歇。
經歷如此詭異的天氣,他們不敢再在草原多做停留,連夜趕路。
一行人披星戴月的趕回北蒙的京都呼拉特城時,早已過了三更天。
回到伏喜宮前,葉赫祁剛躍下馬,遠處便飛奔而來一匹快馬。
距離葉赫祁幾步之遙時,馬背上穿着厚重的鬥篷的人跳下馬快步來到葉赫祁的面前,施禮道:“王子,大祭司有請!”
葉赫祁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神殿的祭祀,當下他俊臉陰沉,連話音也流露出顯而易見的不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