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似關心的話裏警告味十足,熹親王的臉色大變,縱然千般不願也不敢再多言其他,只得退讓一旁,恭送昭皇離去。
鳳朝歌帶着侍衛剛踏出御書房的宮門,迎面就見唐寧風風火火趕來。
他一掃剛纔的陰霾,換上笑臉快步迎上去,柔聲問道:“愛妃怎麼來了?天色這麼晚,怎麼沒多穿點,小心着涼。”
說着體貼的話時,他已經將她摟在懷裏爲她擋風。
他的體貼入微叫人無可挑剔!
若是往常唐寧一定會乖乖依偎在他懷裏。
但是芸姬期待又嬌媚的話音就像魔鬼的聲音,在腦中張牙舞爪的徘徊不去,讓她再無法單純無憂的沉迷於他的柔情。
她瞅着他,嘴角揚起嫣然一笑,問道:“皇上這是準備去哪兒呢?”
鳳朝歌看她這皮笑肉不笑的冷臉,心中疑惑,柔聲問道:“誰惹愛妃不開心了?”
隨即,他抱緊她的腰肢,與她耳鬢廝磨,話音裏全是縱容:“誰要是惹你不高興就告訴朕,朕幫你出氣!”
唐寧甩開他的手,顯然不容他打岔和欺哄,直截了當的問道:“你這是要去允瀾宮?”
聽她這麼說,鳳朝歌終於明白她那股邪火的來由,他精明的雙眼瞬時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但轉眸間,他便掩去凌厲,不動聲色的問道:“愛妃是怎麼知道的?朕今晚確實”
“你真的要去?!”聽他這語氣,唐寧心中壓抑的怒火節節攀升,連他的話都沒耐心聽完,態度涼涼的問了一句。
鳳朝歌回:“按規矩”
“呵呵!別跟我提規矩,我就問你,去還是不去?”
唐寧怒火沸騰,卻是怒極而笑,整顆心彷彿掉進了冰窟窿,拔涼拔涼的。
心中忿恨:果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絕不能相信男人那張破嘴。
一剎那唐寧真想甩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