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鳳朝歌卻笑不出來,他緩緩地抬起手,觸摸在那張假皮上,動作輕柔地,小心翼翼地,將它一點一點撕開。
唐寧驚愕,任由他將臉上的東西揭掉。
不過,此時什麼都比不上他的安然無恙,看到他再次張開眼睛,她已無暇計較,喜極而泣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直直墜落在他的臉上、脣上。
流入他的口齒,將他滿嘴都瀰漫了鹹澀的味道。
鳳朝歌的眼眸也溼潤了,可是臉上卻漾開一抹燦爛的笑容,坐起身,展開雙臂將她摟進懷裏,吻住她的嘴脣。
鹹鹹澀澀在彼此口中蔓延,隨着溫柔漸漸化成酸酸的滋味
“嗚嗚”
突然,唐寧哭了起來,真是委屈大了。
鳳朝歌不得不鬆開她,滿目疑惑的望着她,溫柔的問:“怎麼了?”
“嗚嗚”
唐寧兀自哭了好半天,漣漣淚水打溼了他的胸膛。
哭得鳳朝歌揪心的疼,把她擁在懷裏,一邊幫她撫順哭得抽氣的脊背,一邊安慰:“別哭了,寧兒哭得我心都碎了!”
千言萬語,抵不過他一句溫柔的寧兒!
唐寧就是有滔天的委屈也被他的柔情淹沒得一絲不剩,但嘴上仍不高興的控訴道:“混蛋!你要是心疼就不會嚇我了!嗚嗚你這混蛋!”
又說起傷心,唐寧握着拳頭不停地砸着他的胸膛,可縱使氣憤難平,她還是沒捨得用力,跟貓爪似的捶打不但沒有懲罰到那混賬男人,反倒把他逗得朗朗大笑。
他握住她軟綿綿的拳頭,與她耳鬢廝磨,極其欠扁的說道:“誰讓你用假身份騙我!這是懲罰!”
“我還不是擔心你攆我走啊”
不再給她討伐的機會,突然,他抱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扳,帶着她向池中栽去。
在唐寧的驚呼聲中,“嘩啦”一聲水響,兩人一同翻進了水池。
在水中,唐寧連吐水泡,猝不及防灌了好幾口水,連眼睛都不敢張開,只覺得他的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擺弄。
她掙扎着浮出水面,快速抹掉臉上的水痕,張開眼,驚訝的發現她的衣服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