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無法想象到,一向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昭皇竟在心裏也打了退堂鼓。
看到幽醫對於自己的請求並沒有反應,鳳朝歌暗舒一口氣,也恍然記起採和剛剛說過,她是聾啞人。
而她的毫無反應,不也說明了她不是唐寧麼。
鳳朝歌舒氣的同時,不經意間,蒼白的俊顏也淡出一抹自嘲的笑。
唐寧眼看着他的悵然若失,心疼的要命,一衝動,竟突然撩起面紗。
霎時,一張佈滿傷痕的臉展現在昭皇面前。但一個眨眼,她又快速地落下面紗。
一晃眼,鳳朝歌的目光愕然,雖然短暫一瞥,他仍清晰地看到了那些皮肉鮮紅的猙獰。
饒是見慣血腥殺戮的他,也不免心突地一跳。
同時,也不得不承認她不是唐寧。
但心底又泛起交雜的百味,複雜的讓人分不清到底是何種滋味。
他無力的朝她們擺了擺手:“都退下吧!”
幽醫跟隨珠蓮璧和微微福了一禮,轉身就要離開。
一轉眼,鳳朝歌終於發現了異常,倏地掉轉目光,注視着幽醫的背影,說道:“等等!”
衆人詫異,同時轉過身來。
幽醫也回頭望向他。
鳳朝歌鳳眸緊眯,注視着幽醫問道:“你能聽見?”
一句話,把屋內所有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這可是欺君之罪,珠蓮璧和的腿都開始發軟。
唐寧剛纔一衝動,就知道自己露了破綻,早在心底準備好怎麼對付他。聽到他問,便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鳳朝歌直覺不對勁,正要再盤問一番。
可惜他大病未愈,剛醒來就費心勞神,突然,痼疾發作。
手捂胸口,開始大口大口抽氣。
他突發的症狀十分駭人,彷彿有隻厲鬼掐住了他的脖子,喉中艱難的發着咕咕鋸聲,面色蒼白,脣發青紫,冷汗如披雨般落個不停。
把唐寧嚇得急忙跑過來,迅速將他放平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