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媽媽忙應了一聲,挑開簾子,讓裏面捂着被子的唐寧露出一角。
幾個士兵你推我,我推你的,好不容易搡得出一個毛頭小子,湊上前往裏瞧了一眼,就趕緊退了回去。
他也沒看清就添油加醋的邪乎道:“我的娘,真可怕,臉都爛了。”
下面的人一聽,集體向後退了半步。
小頭目確認的問:“你看清楚了?”
士兵立即肯定的點頭,絕對沒有半分敷衍。
小頭目忙緊朝豔媽媽擺擺手,叫她們快走,似乎這會兒連豔媽媽也成了病毒,不待見的驅趕着。
豔媽媽得令,也不再多說,抬腿邁上馬車。
突然,她哎呦一聲從車板上栽了下來,噗通摔在地上。
“媽媽!”所有人大驚,事出突然,沒人接着她,摔了個結結實實。
姑娘們圍上前,關心道:“媽媽,您怎麼樣?要不要去找個大夫?”
看樣子摔得挺重,豔媽媽老臉瞬間淌了冷汗,可她仍是咬牙挺着,哆嗦道:“沒事兒,走吧。”
姑娘們見她堅持也就沒再多說,趕緊上前把她攙起來,扶上馬車,命令車伕出城。
出了關津的城門,唐寧急忙起來,對一旁疼得直哼哼的豔媽媽關心道:“媽媽,您要不要緊?待會還是找個大夫看看吧。”
豔媽媽虛弱地瞟看了她一眼,有些抱歉的說道:“謝姑娘體恤,耽誤姑孃的行程”
唐寧雖然歸心似箭,但看到她疼的冷汗直流,顯然傷的不輕。
她只能壓下急躁,微笑着安慰她道:“這種事誰都不想的,晚幾天不要緊,別耽誤了醫治纔好。”
豔媽媽感動,沒再說話,而是握了握她的手錶達了自己的感激。
就這樣,她們一行人先來到關津下方的一個小鎮下津鎮。
找了間醫館,先爲豔媽媽診治。
而這結果實在讓人堪憂。
豔媽媽腰骨骨折,少說也得臥牀靜養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