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幡然醒覺剛纔一個疏忽就落了她的設計,被她狠狠的擺了一道。
夏攸氣急敗壞,就要破口大罵。不想,聽了唐寧後面的話,到了嘴邊的惡言惡語又楞是嚥了回去,被氣得紫紅的臉瞬間慘白。
唐寧說:“要是告訴他們你是管兆的公主殿下,你說,明天會不會全世界都知道公主殿下飢渴到花錢來找乞丐尋歡?哈哈哈太勁爆了!光想想都夠叫人熱血沸騰的。”
“你敢?!”夏攸被她的恐嚇和嘲笑嚇得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雖然強裝硬氣,但她絲毫不懷疑唐寧的話,這女人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
坦白說,面對這膽大妄爲的唐妃,心裏總會不受控的產生陰影。自從上次受她戲弄,堂堂的管兆公主成了全世界的笑柄,無知,幼稚,庸俗各種嘲笑洶湧而來,讓她在人前丟盡顏面。
這莫大的恥辱她一定要加倍奉還,要讓她生不如死。
瞬間爆發出的憎恨,令夏攸短暫的恐懼也一掃而空,她猙獰地瞪着唐寧發狠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我將你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用你公主的身份?”唐寧壞壞的低笑。
剛纔當聽到驕縱跋扈的夏攸公主自稱我時,唐寧就篤定她不敢叫人知道她的真身。
果不其然,當夏攸聽到“身份”二字,渾身驀地一僵,神情也顯出剎那的慌亂。
而這時一直在她們身後注意她們的隨從,見唐寧與夏攸交談,就要伺機而動。
怎料,他剛抬起腳,唐寧的後腦勺就像長了眼睛似的,冷森地說道:“誰敢輕舉妄動,我可不能保證手不發抖!”
“恩”唐寧話音未落,夏攸就已發出了一聲痛哼,霎時,一道鮮紅的血液順着抵着她脖頸的刀尖滑了下來。
那隨從見狀,頓時嚇得跟死了爹孃似的,臉色難看之極,像個木樁釘在原地,再也不敢移動分毫。
唐寧不再跟他們廢話,挾持着夏攸一點一點向門口挪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