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因忌憚他擁兵自重,一時間也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而威武軍現在受朗善直接領導,朗善乃昭皇心腹之臣更不會聽命亂臣賊子的調遣。
安王根基不穩,對他暫時也無可奈何。
至於皇城禁衛軍,因與叛軍殊死搏鬥,折損慘重。
而倖存的兵將也已反出京城,在京外二十裏的祕密基地等待昭皇迴歸,一舉清掃叛軍。
如此一來,安王表面奪了王位,實際舉步維艱,就是一個光桿司令。
到頭來註定就是跳樑小醜的一處鬧劇罷了。
鳳朝歌聽完墨相的講述,劍眉微微攏起,忽然問了一句:“暗中支持他的是誰?”
墨相微怔,隨即如實回答:“老臣也曾經懷疑安王藉助了外力,但經幾番調查並沒發現異常力量。”
“呵呵!”聽到這個結論,鳳朝歌輕輕笑了,空洞的笑音滲透着叫人頭皮發麻的陰冷。
墨相頓首,恭謹回答:“確實如此。”
“僅憑他手裏那幾個蝦兵蟹將怎麼可能令禁衛軍損失慘重?”
未等墨相回話,鳳朝歌又自顧說道:“不過無所謂,無論是誰,朕都會叫他們百倍千般的償還。”
輕飄飄的一席話,淺淡的像薄薄的雲霧,似乎一陣風颳過就會被吹得無影無蹤。
但落在人的耳中又清晰無比,銳不可擋,惹人心悸。
連老相爺也一時無言以對。
這時,聽到昭皇下旨道:“傳令朗善明日子時攻打昭和門,禁衛軍由龍羽落湮統領,同時進攻泰和門,前後夾擊,一舉掃除叛黨。”
“明日?”墨相聞聽悚然心驚,朗善統領的威武軍距離京城千裏之遙,怎麼能說來就來?
鳳朝歌眸光輕掃了墨相一眼,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墨相眼神一直目不轉睛地注視着他,見他又露出往昔那自信又神祕的笑容,心中豁然開朗,深謀遠慮的昭皇又豈會沒有謀算,當下不再疑問領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