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靈秀又狡黠的女子,他心中膨脹的思念彷彿下一刻就要把心臟活生生爆裂開。
三十年來,從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在他的心上留下痕跡。
怎知,世事難料,他竟然對一個曾經入不了他眼的女人動了情腸,心心念念。
更可恨的是,那曾經對他一往情深的女人,如今不但對他不屑一顧,甚至像躲避瘟疫一樣躲得遠遠的。
這叫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這世上沒有他得不到的,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回唐唐。
心中煩躁,看着牀上自艾自憐的女人,他也沒了耐性。
欺身上前猛地掀開被子,粗魯地將戴施施拉了起來。
冷硬地對她說道:“朕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別不識好歹。”
戴施施被他捏得差點骨裂,憤恨地抬起頭瞪向他,卻發現他嚴肅冷峻的表情裏沒有一絲玩笑或捉弄。
這回,她真的驚訝了。
蹙了蹙柳眉,試探着問道:“你說真的?”
心裏期待的緊張使她嗓音也帶了不可抑制的顫抖。
莫邪揚脣冷笑,狂妄自負地說道:“君無戲言。”
“那我兄長”
莫邪甚至連聽她談條件的耐心都沒有,斷然地打斷她的話,霸道的命令道:“叫涼王送來降表,朕就放了他。”
“這麼簡單?”
希望來得太過突然,叫人一時竟不敢相信是真的。
他囚禁她的兄長,禁錮她不就是要報復涼王欺辱他妹妹的仇嗎?
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們?
他不是曾說要眼睜睜看着他們生不如死嗎?
這魔鬼,鐵石的心腸,殺人不過頭點地,而他卻不是,他報復的手段就是叫你生不如死。
何其殘忍!
他一定是在謀劃更殘忍的報復!
但是想到被關在地牢裏日夜受折磨的親人可以回家團聚,戴施施戒備的心又不自禁地升起了期望。
矛盾糾結得她不知該何去何從。
看到莫邪眼中再次泛起不耐煩的光,她突然咬緊牙關,無論如何,哪怕只有一線希望她也要拼命一搏。
當下,她目光堅定地注視着他,語氣堅決地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