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羽落湮腦中急轉,將今日的事情串聯想了一番,忽而問道:“所以你懷疑有人對她施了祕術?”
鳳朝歌頷首作答。
隨即又蹙起眉,似在詢問大家,也像是在自問:“但據我所知,瓦納西族的祕術完全是憑藉精神力來操控,根本不需要藥物來配合。既然如此,又爲什麼要給唐妃下毒?而趙太醫爲何要欺騙她終身不孕?”
一連串的問題真把大家難住了。
偌大的廳堂裏一時靜謐無聲。
這時,忽聽門外傳來一個清淡的聲音:“身體虛弱可以破壞人的警惕和防守,被施者意志越薄弱者,“魂牽術”的威力就越大。”
“哥哥?!”看到南溪凌澈到來,青蓮驚呼一聲,雀躍地迎了上去。
鳳朝歌等人爲表尊重也從座上起身。
南溪凌澈與大家寒暄兩句,待大家入座後,便直接向唐寧詢問道:“想必唐妃娘孃的警惕性很高吧?”
唐寧不知其意,倒也如實地略點了點頭。
南溪凌澈繼續解說道:“一般在施展“魂牽術”時,是不需要破壞人的意志力,看來施術者十分瞭解唐妃的性情,知道她是一個意志堅定,警惕性強,不容易受到操控的人。而那人顯然也對自己的祕術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先利用藥物打亂人的情緒,破壞人的警覺,在其脆弱的時候攻其不備。”
聽過南溪凌澈的介紹,鳳朝歌視線注視着他詢問道:“原來如此!不知南溪族長是否知道是何人所爲?”
昭皇目光如電,透着顯而易見的審視,顯然對此祕術的傳承頗有瞭解,不容人欺瞞。
面對昭皇的凌厲,南溪凌澈哂然一笑,坦然回道:“恕在下無可奉告,誠如昭皇所知,即便在瓦納西族這也是絕密。就連在下也很好奇,到底是誰有如此本事。”
審視到南溪凌澈並沒有搪塞和推諉,鳳朝歌冷峻的臉色才稍有緩和,但心中的憂慮卻是有增無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