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爲情地一頭扎進他的懷裏,做起了小烏龜。
鳳朝歌朗聲大笑,雙手攬住她,半拖半挾地帶着她走出了村子。
沒臉見人,這傢伙曖昧的時候完全不分場合。
唐寧眼神瞄到二人走出了人們的視線,將他拉到隱蔽的角落後,立即跳出他的臂彎,朝他寬厚的肩膀就揚起了拳頭。
邊打,邊氣咻咻地教訓道:“叫你不知羞!叫你不知羞!”
鳳朝歌朝她露出一個迷惑蒼生的笑容,嘴上卻誇張地唬道:“娘子,你再打,爲夫就要被你活活打死了!”
爲了渲染自己的可信度,他還雙手捂住胸口,好像真的開始氣短。
唐寧被他一時唬住,以爲自己打的太用力傷到他了,急忙收手,抬眼,卻見他妖媚的桃花眼裏閃爍着狡猾的流光。
大惱,正要再次行兇,已被他捷足先登,一把抱入懷中。
因爲唐寧舌頭受傷,鳳朝歌禁吻了好多日,這回可下逮着機會,毫無顧忌。
甜蜜在彼此心中蔓延,叫人如癡如醉。
但唐寧尚算清醒,及時打住,羞澀含嗔地剜他一眼:“你簡直是無賴!!”
只是這一次鳳朝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與她貧嘴,只見他突然雙手緊捂着胸口,低垂下頭,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表情。
唐寧以爲他又在故技重施戲弄她,不依不饒地說道:“你別想耍賴,我不會再上你的當,大色狼!”
可這回無論唐寧怎麼數落,鳳朝歌不但沒還嘴,更沒有再拋出誘惑。
唐寧的視線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以防備他猝起偷襲,卻見他潔白的額上瞬間浮現出一層層細密的汗珠兒。
心臟猛然一跳,終於發覺了異常,上前握住他的肩膀,焦急地喚道:“朝歌,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一瞬間的窒悶,令鳳朝歌險些眩暈,他低垂着頭,按住胸口,連連抽吸兩大口粗氣,才緩過勁來。
聽到她的呼喚,他沒有立即抬頭。
不用看鳳朝歌也知道,他此時的臉色一定是青白的駭人。
不想嚇着她,鳳朝歌暗中運功,讓真氣帶動體內的氣血運轉了一個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