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留下,待衆人離開後,她上前對南溪凌澈不滿道:“哥哥,你明明就有一塊雲汐砂,爲什麼要回絕陛下呢?那東西對你而已又不是不可或缺”
“我送人了!”南溪凌澈略有不耐地打斷了青蓮的碎碎念。
“送誰了?”青蓮也犯了執拗,看到他閃爍其詞,不依不饒地逼問。
南溪凌澈也被她逼得緊了,不悅地叱責道:“你在盤問我?”
“哥哥!”聽到他冷硬的語調,青蓮十分委屈,撅嘴抱怨道:“你以前最疼我,從來都捨不得兇我,爲什麼你現在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你還是我的哥哥嗎?”
南溪凌澈被她胡攪蠻纏的頭大如鬥,手指狠掐額頭,反問道:“你不也一樣?任性妄爲,堂堂的瓦納西公主不當,非要跑到昭皇的身邊做侍婢,你到底在想什麼?這麼多年我都任由你瘋鬧,如今你正好回來,就別再走了。”
“那怎麼行!”這一次輪到青蓮斷然拒絕,氣惱地朝他嚷道:“我去昭國是父親同意的,你無權幹涉!”
“父親已經去世多年,長兄如父,你就得聽我的。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他不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你怎麼知道?你對陛下又不熟悉!”面對南溪凌澈激進的言辭,青蓮倒冷靜下來。
她皺着眉,疑惑地注視着他,內心直覺今天的南溪凌澈有些怪異。
他一向性情淡泊,長這麼大從未見他跟誰紅過臉,更別說像現在這樣獨斷專行,不顧身份的大吼大叫。
聽到青蓮的追問,南溪凌澈神色稍有凝滯。
隨即,他恢復如常,避開這個話題,淡漠又堅決地說道:“不管怎樣,你都不準再離開。”
說完不再理會青蓮,拂袖而去。
瓦納西族地處西南,又因四面環山地處盆地,使得這裏的氣候一年四季溫暖如春。
外面隆冬白雪,這裏山清水秀,恰如一方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