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落湮強迫她鬆開口,她才悚然回神,與此同時,也被她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
這時,泛起嗡嗡耳鳴的耳裏鑽入落湮的冷嘲熱諷:“怎麼,寵妃也捨得死?難道不想等你偉大的陛下來救你嗎?”
不懂安慰人的落湮不知道,他變相給予的鼓勵和希望落在唐寧悲傷的心上只會加劇她的絕望,連她倔強的容顏也不禁蒙上了一層黯淡。
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還會有人珍惜嗎?
不能想!
每想起這個殘酷的事實,唐寧的心臟就一抽一抽的疼,她只能迫使自己不要去想,否則她真的無法保證還有勇氣活下去。
落湮眼看着她臉色愈發慘白,神情頹廢,卻依然飽含倔強,他星目微閃,眼底淡出一抹讓人蔘不透的深沉。
但這剎那的異樣轉瞬即逝,隨即他又恢復了他的陰鷙,從她的身上站起身,朝外揚聲道:“來人,給她止血。”
聽到召喚很快走進來兩個人,動作利索的爲唐寧止了血,因爲傷口太深,不得已用繃帶給她繞了一圈。
哈哈!
看到舌頭被包紮的唐寧,痛苦的連嘴巴都合不上,落湮竟沒有同情心地站在一邊捧腹大笑起來。
唐寧怒,儘管說話不方便,仍是烏拉烏拉的罵他。
不用聽,只看她睜的比貓還圓的眼睛,落湮也知道,她無非又在罵他混蛋,野蠻人,瘋子,不得好死之類的。
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句罵,聽得人耳朵都快長繭了。
龍羽落湮挑釁似的朝她聳聳肩,揚揚眉,一副你還能耐我何的死樣子。
活脫脫一混蛋。
唐寧火冒三丈,無奈自己雙手被綁,舌頭被纏,否則非打得他滿地找牙,咬得他遍體鱗傷。
她生氣,他開心,正想要再氣她幾句,門外的隨從就傳來召喚:“主子,有急報!”
落湮聞聲揹負着手,轉身出了門。
他並沒有遠去,就在門口,以至於裏面的唐寧能清晰地聽到他的怒聲:“這是什麼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