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點點頭,繼續徐徐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本宮也要爲自己申辯一次,不知可否?”
“當然可以,娘娘請講!”墨凌風不給其他人反對的機會,端出羣臣之首的威嚴,代表羣臣回應着。
陛下坐鎮,宰相主持大局,即使有人不服也不敢再支楞毛,全乖乖地聆聽。
唐寧掃了他們一眼,將他們迥異的神色全部收羅眼底,她笑得淺淡,語調悠悠道:“諸位不要有情緒,本宮是和親而來,若從外交來講,本宮若有閃失自然會影響兩國的友好邦交,想必諸位也不想無故惹起事端吧?所以,本宮需要一個機會澄清自己,你們需要一個藉口消滅本宮。既然如此,又何必執着這一時半刻呢。”
輕緩的語調卻暗藏凌人的犀利,跪了一地的大臣們各個臉色大變,縱然千般不屑,萬般厭惡,此刻都趕緊收斂。
人往往就是這樣,牽着不走打着倒退,有時候好說好商量不如強硬管用,這就是所謂的“劣根性。”
唐寧不再與他們計較。
而是轉身朝鳳朝歌走去,來到昭皇的面前儀態端莊地屈膝行禮,態度鄭重道:“陛下,臣妾先要向陛下請罪。”
鳳朝歌見她向自己行禮,本能的就要伸手去扶她,卻被她一個眨眼給制止住。
也讓他瞬間晃過神,悄然收起不經意泄露出的情緒,繼續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君王之姿。
唐寧貌似什麼都沒發生般繼續說道:“是臣妾言行不慎,以至被“有心人”利用,誣衊陛下,損害陛下聲譽。此事雖非臣妾所爲,卻因臣妾而起,臣妾難辭其咎,萬死不足以謝罪。”
唐寧鏗鏘有力的一番話頓時將所有人震住。
衆人愕然,大臣們都以爲她會千方百計地推諉責任,豈料,她竟然坦蕩大方的承認了所有過失。
這份敢作敢當的氣魄,就是男人在生死攸關之際也不見得能做到。
大臣們的臉色又跟畫布似的變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