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她也不等唐寧回應,彷彿受了驚嚇的小兔子,轉眼就跑沒影了。
唐寧望着她落荒而逃,並沒有勝利的喜悅,內心反倒真是泛起了惆悵。
有一個那麼優秀的男人,她就得跟鬥雞一樣,時刻準備着戰鬥,今天打退了一個,還不知道後面還有多個只狂蜂浪蝶。
但不管有多少,她都會掃除掉。
鳳朝歌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靈眸深沉如水,抬手將衣衫整理好,撫摸過身上的痕跡,想不到這東西倒成了制勝法寶,屢試不爽。
唐寧小思想正在天馬行空,壓根兒沒留意鳳朝歌悄悄來到她身後。
只聽他聲線平緩低迷,好似囈語般誘供道:“你怎麼把她嚇跑的?”
唐寧正在神遊,而他的聲音極其輕淡,似乎只是一縷微風遁入耳中,輕飄飄,劃過腦海,讓人誤以爲那是發自腦中的一句自問。
迷糊中,人就實話實說了:“我告訴她昭皇不舉,還喜歡虐”
驀地,唐寧腦筋打個死結,咯噔一下,人也醒過神來,倏地扭過頭,正好對上鳳朝歌那雙噴火的眸子。
那鳳眸裏火光沖天,襯着沉黑的俊臉,彷彿是一隻即將暴怒的噴火龍,就連他挺秀的鼻子也因爲呼哧的喘息,鼻翼快速地鼓動着,鋼牙更是咬得嘎嘣嘎嘣直響。
唐寧十分不懷疑下一刻他就會噴火活活燒死她,張口生生咬死她。
她很沒骨氣嘿嘿乾笑,狗腿地諂媚道:“陛下怎麼在這裏,這裏多熱啊,您還是先啊”
唐寧一邊說一邊向後偷偷地挪蹭,隨時準備跑路。
鳳朝歌豈能饒了她,見她撒腿要跑,一把將她攔腰抓住,夾在腋下就往龍淵宮裏大步流星的走去。
“鳳朝歌,你快放開我!你你你要幹什麼?混蛋,快放手!”
唐寧抓狂,掙扎不休,她很有自知之明,憑他此時這麼旺盛的火氣,不把她燒乾也得把她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