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從遇到了那個“滿肚子壞水”的傢伙,不知不覺中,她變了。
爲他爭風喫醋,爲他發癲發狂
她知道,她已經無可自拔地愛上了那妖孽般的男人
“想什麼呢?這麼專注!”
突然,頭頂上傳來莫邪低沉地問詢。
唐寧打了個楞,剛剛想的太入神,竟然連他何時靠近自己都沒發現。
這疏於防範讓她心頭驀地一跳,破天荒地隨口敷衍道:“沒想什麼。”
莫邪聽到她終於肯開口和他說話,心情頓時大好,輕薄的脣微微揚起,冷峻的臉也霎時浮現出溫柔,對她柔聲道:“唐唐,以後你就留在朕身邊,朕一定會對你好的!”
聽到他又重複這套陳詞老調,唐寧不勝其煩。
皺着眉,冷言道:“我說過很多次,我和你不可能,你爲什麼”
又遭到她決絕的拒絕,莫邪剛掬起的溫柔瞬間冷卻,霸道地截斷她後面的話,不容置疑地狂妄道:“朕的女人就是死也得死在朕身邊。”
好熟悉的話!
相同的話讓唐寧驀然想起朝歌霸道的宣言。那個顛倒衆生的男人,就連他的霸道也帶着無可匹敵的帥氣,似乎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都能讓人爲他瘋狂,爲他沉淪
莫邪雙眸緊緊地盯着唐寧的表情,她突然的恍神,和那沉湎在思想中的迷離就像實質的利刃一樣直戳在他的心坎上。
她竟敢在他面前明目張膽的想別的男人,這種恥辱令他瞬間怒火沸騰。
他探手一把掐住唐寧的下顎,陰惻惻地咒罵:“該死的女人!”隨即就要俯首去咬她的嘴脣,要以示懲罰。
唐寧被他捏得喫痛,瞬間回過神來。
看到他又要逞兇,她眼一睜,這一次絕不允許他再侵犯自己。
人在憤怒中爆發出極大的力氣,雙手奮力一推,真的將高大魁偉的莫邪推了出去。
莫邪猝不及防向後猛退一大步,穩定身形,再抬眸時,那雙狹長的眼目已經盛滿了憤怒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