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腥香的血液終於喚回了莫邪一絲神智,也終於發現了她的異樣。
莫邪疑惑地抬起頭,詫異的眼光深深地注視着懷中異常安靜,又像冰一樣冷的女人。
當看到她冷漠的眼神透着深刻的恨意,他的心竟沒來由地一緊,一股難以說清的鬱結在心底毫無徵兆地盪漾開來,令人心口窒悶。
看到他停下了手,怔怔地望着她。
唐寧忽然揚起笑痕,彎起的嘴角上還殘留着他的血腥,更將她這詭異又絕美的笑容染上了一抹殘酷,正如她的冷漠無情:“怎麼停了?”
這冷絕的聲音,饒是莫邪這種無所畏懼的人也是心尖打了個顫。
而她冷冰冰的語調更如洶湧的冰潮,頃刻從人的頭頂澆灌而下,讓人從頭涼到腳,再也提不起一絲熱情。
不僅如此,在她這殘酷又漠然的注視下,令莫邪打從心底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猥瑣感,不禁讓他眉頭深深皺起,生硬地問道:“怎麼不反抗了?”
唐寧無聲冷哼,推開他,同時,眉眼微挑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記鄙夷,嗤笑着不答反問道:“一具皮囊能代表什麼?”
她挑釁的眼神就像浸了辣椒水的刀子瞬間插進人的眼底,讓人的神經又辣又疼,而她的話更是令人怒恨交織。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就算你靠着強勢得到她的身體,得不到她的心也註定是個失敗者。
莫邪狹長的眼目又燃起了火光,卻又一閃即逝。
他斂起喜怒,恢復了他的桀驁,同樣表情深沉地說道:“若不是你的音容笑貌沒有改變,朕真的不相信你就是唐唐。”
“但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你很聰明,懂得瞭如何利用人的心理。”
“這樣的你很有魅力,朕也更沒有理由放棄原本就屬於朕的!!”
丟下這番張揚的說辭,莫邪沒再爲難她,轉身,闊步離開了房間。
唐寧直到確定他真的走了,高度緊張的精神才放鬆,一鬆懈,腳也像軟腳蝦一樣,站不穩,跌坐在地上,除了使勁呼吸,她已經找不到任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