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豔媽媽將唐寧送到一處民宅前,將唐寧交到一名中年婦女的手中。
將這麼好的免費“師傅”送走,豔媽媽本還流露出極大的不捨。
可是當豔媽媽拿到接手人遞過來的銀票子時,她那點不捨也立馬煙消雲散,滿面堆笑地向那女人連連道謝,轉身,頭也沒回地屁顛地走人了。
表子無情,戲子無義,真可謂叫她演繹的淋漓盡致。
不過大家互相利用,唐寧也沒多大的感觸,只期望她能助自己順利地完成計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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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豔媽媽,婦人並沒有將唐寧帶進院子,而是帶着她上了一輛馬車。
上了馬車,裏面還有一個面目不善的婦人。
看到唐寧她們進來,立即向後面的女人遞了一個眼神。
瞥見她們詭異的交流,唐寧頓生警覺。
可惜,唐寧根本防不勝防。
那兩個女人,眼神交流之際,便以惡狼捕食的速度迅速將她按住,其中一人一把掐住她的兩顎將一杯混了迷藥的水給她灌了下去。
頓時,唐寧雙眼一黑,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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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混蛋,到底想幹什麼?”
唐寧剛剛恢復些意識,就忍不住忿忿咒罵。
“你終於醒了!”
忽聽,頭頂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這聲音不輕不重,卻叫唐寧不可抑制地打了個哆嗦。
因爲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莫邪。
莫邪負手站在牀邊,凝望着牀上那個明明已經清醒卻遲遲不肯張開眼睛的女人,他俊美的臉浮現出一抹詭異。
莫邪徑自走到旁邊的架子上,取來一塊浸溼的帕巾。
看着唐寧不停扇動的睫毛,他揚起一道笑,手一抹,將溼漉漉的溼巾直貼在她的臉上。
“你幹麼什麼?!!”冰冷的觸感令唐寧彈跳而起,她又驚又怒,一把打掉莫邪的手。
“不裝死了?”莫邪瞅着她玩味地說道,那張冷峻剛毅的俊臉也染了幾絲興味的柔和。
可無論他表現的怎樣親近柔和,看在唐寧眼中都無疑是披着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