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這跋扈的神態,唐寧完全能猜出她以前是怎麼踏踐唐唐的。
可惜,她不是唐唐,更不可能活在他們的淫威之下。
唐寧纖手輕抬,撫上那枝繁葉茂的盆栽,語調悠悠又不失氣勢地說道:“我想洛洛郡主還沒有搞清楚,我已經不是原來的唐唐,現在的我不受任何人威脅。念在你我曾經姐妹一場,如果你好言相求,我或許會考慮幫你達成心願,可如今,你想都別想。”
md,這女人腦子有病,開什麼玩笑,哪個女人會給自己男人搭橋牽線找女人,她不發威還真拿她當白癡呢。
唐寧話音擲地有聲,似乎連手上的那枝翠綠也被她的狠勁嚇軟了枝條,應聲折斷。
洛洛顯然也被唐寧的狠絕驚了驚,不由眼神微眯。
可是當她看到唐寧眼中不屑的鄙夷時,頓時怒火中燒,毫無顧忌地破口大罵道:“你這賤人!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同時,她揚起手臂就要逞兇。
唐寧眸光銳亮,看着洛洛揚起巴掌,她衣袖下的拳頭暗自攥緊。
有那麼一瞬間,唐寧真想出手揍她,可這憤怒的想法也只是稍縱即逝便恢復了冷靜。
此時她的身份極其敏感,不宜再節外生枝!俗話說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忍了!
不就是一巴掌嗎?別讓老子逮着機會,否則要你們十倍百倍的償還。
心中暗自發狠,隨即閉上了眼睛。
洛洛的巴掌眨眼即落
然而,就在唐寧要忍辱負重之際,突然,一隻手攥住了洛洛逞兇的手腕。
“誰?膽敢”洛洛憤怒地低吼。
可是當她看清來人時,所有的叫罵立即吞了回去,神色惶恐,結巴地說道:“陛陛下!?”
唐寧聽到洛洛喊陛下以爲是朝歌,倏地睜開雙眼,水亮的大眼裏光華驀地一亮。
可當看到面前這個高大冷峻的男人時,她眼中的驚喜徒然變成了疑惑,“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