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渾然天成的傲然狂狷,襯着他的絕世神採,更將他襲人的魅力張揚釋放。
優雅迷人與張狂霸氣糅合在他一人身上,竟是那般的天經地義,完美契合。
看得人不由又是一陣恍惚,恍然有種錯覺,他是騰龍,天生的與衆不同,不會居於平凡。
看着她迷離的小眼神,鳳朝歌開懷一笑,徒然間又恢復他的玩世不恭,低頭淺啄了她一記吻,曖昧地摟過她的腰肢,與她一同向內殿走。
唐寧驀然回神,被他輕薄的面色羞赧,眼神一瞄,瞧見珠蓮璧和四人正在掩嘴偷笑,更是神情大囧。
不得不出言轉移自己的尷尬:“你說,那梟國的皇帝是不是腦袋進水,缺心眼?兩國相隔十萬八千裏不想着如何搞好關係,竟想着沒事找事,這兵法有雲,遠交近攻,他這豈不是犯了兵家大忌?”
聽到她這一席話,鳳朝歌摩挲着她腰肢的手明顯地瑟縮了一下,口中低低咀嚼:“遠交近攻?”
唐寧自然也察覺出他的異樣,看到他一會兒神色凝重,一會兒又似有所頓悟。
她不禁訝然,口不擇言地脫口問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什麼是遠交近攻?!”她實在不敢相信,像他這種人中之龍竟連三十六計都不知道,這該是多麼的孤陋寡聞。
不由地,她嘴角一陣抽筋。
而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惋惜和缺憾,就像一隻突然掐住鳳朝歌喉嚨的手,頓時一口氣卡在喉上,險些令他背過氣去。
眼瞅着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唐寧以爲他在怪自己多嘴,急忙出言補救,“瞧我這嘴,你怎麼會不知道呢!對吧!”
可惜,這一次,她判斷失誤。
“朕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瘋言瘋語。”朝歌沉沉地丟下一句話,甩開手先進了內殿。
直到感覺到他高大的背影散發出森冷,帶着明顯的生人勿近,唐寧才恍然大悟,這裏好像沒有春秋戰國,自然也就沒有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不知道並不足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