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懵懂,剛剛還溫潤如玉的他,怎麼突然變得如此陰鷙。這陰冷的氣息彷彿他是來自地獄的魔王,叫人不寒而慄。
“鬧夠了?”忽然,他嘴角噙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緩緩地坐起身,撈起身上的她,手臂伏地稍一用勁兒,便不費吹灰之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同時,夾持着她的手一揚,毫不憐惜地將她丟到牀上。
唐寧頓時被他摔得七暈八素,見他竟然拿她當破布袋似的隨便丟棄,這心中的怒氣和傲氣又熊熊燃燒。
唐寧手腳並用迅速爬起,站在牀上,指着地上的男人怒罵道:“你是不是男人?竟然欺負女人!”
聽到她的質問,他邪氣地笑了,骨感分明的手指在半空中朝她優雅地劃了一道弧度,語態曖昧又風流地反問道:“你說呢?還是你想再驗證一次?”
話音剛落,他已如一隻迅捷的豹子,猛地欺身而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向懷裏一帶。
唐寧站立不穩,驚呼中跌倒在他懷中。
她的臉騰地一下火燒雲,驚叫着從他懷裏彈跳而起,隨手抓起牀上的被子尖叫着向牀的另一端快速退去。
慌忙中,她根本沒留意這張牀的四周只有四隻支撐帷幔的幔杆,四面通透,一不留神,連人帶被四仰八叉地摔到地上。
唐寧被摔得疼極,眼淚在眼圈直打轉,可觸摸到自己光滑的身體她再顧不得疼,手忙腳亂地翻身坐起裹緊被子蜷縮成一團。
眼前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令她措手不及又無以應對,不由心生悲憤,竟然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啕大哭。
邊哭,還邊控訴:“你們都是混蛋,只會欺負我,嗚嗚~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嗚嗚~”
男人聽到她這番碎碎念地詛咒,忽然笑了。
同時也斂去了臉上的冷漠,走到她身邊俯下身,饒有興趣地瞅着地上縮成了一團球的女人。
“看什麼看?死混蛋,死一邊去!”
唐寧是真的被氣狠了,平時從未出口成“髒”的人,今天也大開罵戒,隨即,又把那混合着鼻涕眼淚的污漬胡亂地抹在被子上。
看得美男一陣地臉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