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千寵柔軟的小手,探到花傾瀾後腰的時候。
花傾瀾瞬間警覺起來,幾乎是快如閃電一般出手。
“師傅,你抓着我手幹什麼?”千寵的手被花傾瀾抓住,不由帶着幾分委屈的神色說道。
“你又準備幹什麼?”花傾瀾面色冷靜的問道,只是耳後帶着些許緋紅之色。
剛剛若不是他出手迅速,估計那丫頭的手,早已經得逞了。
看着花傾瀾明顯端着的神色,千寵眸中的迷茫之色漸漸散去。
突然,她輕聲笑了出來。
獸王被千寵這笑,唬的一愣一愣的。
花傾瀾更是微微凝眉,不知道千寵這笑,意義何在。
“師傅,你不會以爲我是想趁機揩油吧?我不過就是想查探下你受傷了沒有啊!”千寵盯着花傾瀾的眸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聞千寵這話,花傾瀾的額頭,瞬間青黑一片。
只是轉瞬,又恢復了常色。
他氣定神閒的站起身來。
“走吧!”而後率先就離開了禁區。
千寵不相信這一切就這般解決了,因此連忙跟在花傾瀾的身後跑了出去。
”師傅,你剛剛和百裏晨霾決出勝負了?“千寵跟上花傾瀾後,順勢就拉住了她的衣袖。
花傾瀾不由頓步側眸。
”你覺得呢?”將問題拋回給千寵。
千寵不由一愣,花傾瀾和百裏晨霾,她肯定是願意相信花傾瀾更厲害的。
再說現在禁區都已經一團糟了,還不見百裏晨霾出現,那很容易便說明了一個問題。
“我覺得師傅最厲害。”千寵說出來自己心中的那份答案。
花傾瀾的脣角,不由勾出一絲淺笑,隨即伸出手,颳了刮千寵的鼻子。
“走吧,回仙門。”
“那赫連離玉呢?不等他了嗎?還有,百裏晨霾若是被師傅打跑了,那現在豈不是將纖飛雅帶走的最好時機、“千寵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你希望我回答你哪個問題?“花傾瀾微微皺眉。
千寵偏着腦袋想了想。
”師傅當然是都回答最好啦!“
花傾瀾有些無語的扶額。
”赫連離玉已經帶着纖飛雅走了。“
“百裏晨霾現在負傷離開了。”
”還真的將她帶走了啊,看來他們之間,還是有一線希望的嘛!“一聽到赫連離玉將纖飛雅帶走了,千寵就放下心來。
雖然真的很不喜歡纖飛雅,但她畢竟是赫連離玉的選擇。
千寵可不希望,赫連離玉得到一個沒有結果的結果。
一路回仙門,花傾瀾的話語極少,千寵見花傾瀾似乎不太想搭理自己,便將話鋒一轉,和獸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來。
“真的不可以帶我去見她嗎?”獸王的眸子裏閃過一份濃稠的思念。
千寵不由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放心好了,時機到了,師傅肯定會讓你們見面的。”千寵說着,不由順勢看了花傾瀾一眼。
只是這一眼,讓千寵不由生出了幾許錯覺。
總覺得花傾瀾的身影,仿若不若從前那般筆挺。
搖了搖頭,千寵覺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直到花傾瀾一回到仙門,便獨自入了書房,千寵的心裏,方纔有不好的預感浮現。
將獸王收回包包裏,千寵便一直守在書房門口等着花傾瀾。
可是這一等,便是整整一天。
千寵終於忍不住,坐在門口處睡了過去。
其實花傾瀾一回到房間裏,便開始運功療傷。
畢竟百裏晨霾的實力,並不是很弱,因此,當花傾瀾重擊百裏晨霾的時候,自己也遭遇了創傷。
剛一拉開門,一個身影,便順着門口滑了進來。
花傾瀾眸光一頓,撞入眼簾的,便是千寵陡然睜大的黑眸。
“你怎麼在這裏?”花傾瀾雲淡風輕的問了一句。
千寵聽到花傾瀾的聲音,連忙一咕嚕兒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放心你啊,所以來看看。”千寵的聲音很輕,像是漂浮的羽毛一般。
花傾瀾眸色微動。
隨即走出去。
“爲師剛剛休息了會兒。”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差點就要忘記了。”花傾瀾眼角微微挑起,不急不緩的說道。
千寵倒是揚起眉毛。
“什麼事情啊?”有什麼事情,是自己應該記住的,卻忽略了的。
“看來你是真的忘記了。”看着千寵一臉迷濛的樣子,花傾瀾沉穩開口。
“你若真忘了和刁蠻正太的約定,估計,她能火冒三丈了。”
“啊!”聽聞花傾瀾的提醒,千寵瞬間在原地蹦了起來。
花傾瀾若是不說,她還真的便將這件事情拋到九霄雲外了。
心裏默默的算了算時間,同時,一道靈光閃過,赴約之後,很快就是花傾瀾誕辰了哈。。
“那師傅,我們商量件事情唄。”千寵突然賊兮兮的湊近花傾瀾。
“爲師準了。”還不等千寵開口,花傾瀾就彷彿能看穿她的心思一般,直接說道。
得到花傾瀾的許可,千寵的心情,變得異常的歡愉。
這段時間,一直被瑣碎的事情困擾了,現在下山,那便是相當於給自己放假啊!
“怎麼突然要下山了/’冷清月聽聞千寵要下山的消息,不由特意跑來問道。
不久後,展顏也來了,再接着便是雲裳和慕容景二人。
“當初和傾羽闕定下了約定,現在期限將至,兌現承諾唄。”千寵無比輕鬆的說道。
“那個刁蠻小正太,聽說成長爲了玉樹臨風,又賢明的君王。你去了,記得替我問好。”冷清月微微揚眉說道。
千寵一時間興起。
“既然是問好,想必你也不好意思讓我空手去吧?”千寵說着,還不由攤開手掌,掌心空空如也。
冷清月細想一番,覺得千寵這話說的,也很有道理因此半餉後,默默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來。
“這個禮物,原本是想送你的,現在順水推舟,送給羽闕好了。”冷清月的眸子閃過一絲慧黠。
千寵聞言,腸子瞬間都要悔青了。
自己好端端的,爲嘛要幫着傾羽闕那傢伙討要禮物啊,現在倒好,將自己的那份,拱手他人,簡直就是活生生的爲他人做了嫁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