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謝謝你,我知道了。”蘇苜不冷不熱的回答道,這讓夏承淵肚子裏窩了一肚子火。
什麼叫她知道了?這是要趕自己走的意思嗎?
“蘇苜!!!”夏承淵猛的站起來指着蘇苜的頭頂惡狠狠的喊道。
“怎麼?”蘇苜對他的氣憤裝作看不到,拿起剛剛沒有喫完的零食繼續喫起來。
“你……你就爲了這點事?你知不知道……”
“哎呀,我知道了,你損失了幾個億。”
“你還有臉說,就爲了打聽盛臨洲的破事?你居然還說的這麼風輕雲淡?”夏承淵簡直快要瘋了,怎麼會有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
“那你想要我怎麼樣嘛?賠給你?還是幫你把生意搶回來?”
“你簡直不可理喻,你知不知道,蔣氏集團虎視眈眈的看着這筆生意,如果不是因爲我先預約的,他們怎麼會和我談。”
“蔣氏集團?蔣大哥?”
“對,就是蔣崇延,你知不知道他手段有多厲害,我真的是讓你坑死了。”夏承淵看着蘇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氣的說不出話,然而罪魁禍首蘇苜卻並沒有意識到,反而還自言自語到。
“蔣大哥……”
“蘇苜!你到底在想什麼?”夏承淵快被蘇苜搞瘋了,如果不是因爲自己一時心軟,着了蘇苜的道,他怎麼捨得放下幾個億的生意。
“沒事了,你不要吵。”蘇苜似乎突然想通了什麼事情,態度但還算是溫和的對夏承淵說道。
夏承淵無奈,只能自認倒黴離開了蘇苜的病房,他要回去想辦法該怎麼挽回生意了。
盛臨洲說到做到今天回來的很早,蘇苜一臉興奮的看着盛臨洲。
“怎麼了?怎麼這麼興奮?”看着蘇苜熟悉的酒窩,盛臨洲感覺一天的煩悶都消散了。
“沒有,就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什麼事?”盛臨洲一邊拆下手上的腕錶脫下外套,有些期待的看着蘇苜,她總是能用笑容爲自己帶來溫暖。
“我想我們可以去向蔣大哥借錢。”
被點醒的盛臨洲突然愣住了,蔣崇延這個人突然出現在盛臨洲的腦海裏,這幾天真的是忙的失去了理智,竟然忘了蔣崇延。
“好,我明天去拜訪一下蔣大哥,畢竟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不用借的太多,我剛剛去查了我的私人賬戶,我還有近一個億的存款。”
“你怎麼有那麼多?”盛臨洲有些驚訝,以前蘇苜的經濟狀況盛臨洲也多多少少瞭解過,只是蘇苜藏的一直很深,只是沒想到蘇苜會有這麼多財產。
“錢你留着吧,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
“男神,你不要拒絕我,這是我的一片心意,我們是一家人。”蘇苜男的如此認真的和盛臨洲說話,盛臨洲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不怕我把這一切都搞砸了嗎?”
“我相信你,你不會的。”蘇苜堅定的眼神給了盛臨洲最大的動力,這樣的她盛臨洲怎麼捨得讓她失望。
兩個人相擁而眠,蘇苜的嘴角一直掛着笑,她堅信他們兩個人的未來一定是美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盛臨洲便驅車來到蔣崇延家,在豪華別墅的門口停駐了許久,盛臨洲才決心從車裏下來。
因爲知道盛臨洲的身份,在監視器裏看到盛臨洲敲門,管家直接把他請進了客廳。
“上茶。”管家用命令的語氣對着一旁的下人吩咐到,轉臉又換上一副近乎討好的表情看着盛臨洲。
“盛總,您稍等,少爺在樓上,我這就去叫他。”盛臨洲微微頷首表示應下。
管家吩咐完上茶便上樓去叫正在開家庭會議的蔣崇延,今天蔣崇林一家也在這裏,他們哥倆正準備討論今年盛氏集團的分紅問題。
“少爺,盛先生來了,就在樓下。”敲了兩下門,管家向蔣崇延請示。
“什麼,臨洲哥哥來了?我要下去看看。”
不等蔣崇延回話,蔣雨霏就興奮地接了話,完全忘記了自己前幾天因爲盛臨洲受到的苦頭。
“雨霏,你還想捱打嗎?盛臨洲來找你小叔肯定有重要的事,你去幹什麼?”
蔣崇林和王玲看到女兒的不矜持,無奈地對視一眼,心裏氣憤的蔣崇林更是開口斥責道。
“爸!我就去看看,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蔣雨霏在父母面前使出了慣用的撒嬌手段。
“不行!不準去!”蔣崇林不準蔣雨霏再去丟自己的臉面了。
可是王玲對女兒的撒嬌一向很受用,無奈地點了點蔣雨霏的頭,只好暗暗的對蔣崇延叮囑道。
“崇延啊,碰巧我們今天都在這兒,總歸要下去跟盛總打個招呼的,我們一起下去,可以嗎?”
“嗯,好吧,但是雨霏下去的時候要安分點,不要忘了臨洲已經有妻子了。”蔣崇延對這個侄女有些無奈。
聽見蔣崇延的話,蔣雨霏只能無奈的癟癟嘴。
盛臨洲最後是誰的,還不一定呢,蘇苜,我們走着瞧。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盛臨洲起身。一轉臉,看到了蔣崇延,二人點頭示意。,雖然看到另外的一家三口有些彆扭,但一貫的良好素養讓盛臨洲對蔣崇林和王琳也點了點頭。
“臨洲哥哥,好巧啊,在這兒遇見了你。”蔣雨霏全然忘了之前被盛臨洲羞辱的事情,從心裏冒出來的對盛臨洲的愛讓她難以控制自己。
迫不及待地下了樓梯,卻發現自己被徹底忽視地蔣雨霏出聲企求吸引到盛臨洲的注意力。
“所以呢?”
冷漠地三個字,配上那張冰山臉,盛臨洲一句如此輕巧的話瞬間讓空氣凝結。
“那個,崇延啊,你和盛總還有重要的事談吧,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感覺氣氛越來越尷尬,王玲適時的出聲打破了尷尬,一邊說話,一邊扯扯老公和女兒的袖子。
“爸媽,我還有事要和小叔說,你們先走吧。”
聽見蔣雨霏這樣說,蔣崇林頓時黑了臉,這個女兒到底還想把自己的老臉丟到哪裏?
一直在向盛臨洲暗送秋波的蔣雨霏被打斷,一臉的不開心,堅決的拒絕了母親的要求。
她還要留下來陪臨洲哥哥呢,怎麼可以他剛來就走?媽媽也真是的,怎麼連自己的心思都看不出來,蔣雨霏心裏如是想。
“臨洲,我們到樓上書房去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