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苜被盛臨洲帶回家以後,筆直的坐在沙發上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句話都不敢說。
“少爺,夫人這是怎麼了?”
“面壁思過!”盛臨洲還是有些生氣的,可能蘇苜不知道,盛臨洲在找不到蘇苜的時候有多擔心她。
“男神,對不起,我錯了。”
“知道錯了?”
“嗯嗯,知道了,我都想好了。”
蘇苜點頭如搗蒜,聽見盛臨洲願意和自己說話了趕緊承認錯誤。
“錯在哪了?”
“我不該出去不給男神彙報,不該讓男神找不到我。”
“然後呢?”
“還有然後?”蘇苜騰的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兩個大眼快要從眼眶裏跳出來一樣。
“那你在考慮一會。”
“不不不,男神,我餓了,我真的餓了……”
蘇苜低着頭有些委屈,可憐巴巴的看着盛臨洲。
盛臨洲本來還想讓蘇苜認錯,認識到她今天的行爲有些過了,可是蘇苜卻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說自己不會再讓他找不到自己。
看來蘇苜是真的不知道她和閔玥的所作所爲已經被林菁告到了林老爺子那裏。
就在盛臨洲和蔣崇延兩個人準備出去找蘇苜和閔玥兩個人的時候,林老爺子的電話打到了蔣崇延那裏。
話裏話外都是在責怪蔣崇延沒有管教好閔玥,讓閔玥做了這樣欺負林菁的事情。
蔣崇延雖然十分袒護閔玥,可是他也不知道閔玥和蘇苜在外面到底做了什麼事,所以只能替閔玥和蘇苜道歉。
蘇苜被批準可以去喫飯了,儘管盛臨洲的臉色並不太好。
“你今天下午和閔玥去做了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幫玥玥教訓了一下那個林菁。”
“還真是你。”盛臨洲低語了一句,蘇苜沒有聽清盛臨洲說的什麼,皺着眉頭問盛臨洲在嘀咕什麼。
“今天下午林家的老爺子給蔣大哥打電話了。”
“惡人先告狀?”蘇苜用鼻子猜都知道林老爺子是林菁的什麼人,不過是林菁被欺負了氣不過纔打電話讓自家爺爺來幫自己出口氣。
“你又怎麼欺負人家了?”
“我欺負她?男神,天地良心,我可是個安分守己的良家婦女。”
“她說你們羞辱她?”
“那是她先羞辱玥玥的。”
“我早就告訴你了,林菁她城府極深,對付她要用腦子,不能用你的脾氣。”
“好了,我知道了,我可以喫飯了嗎?”
自從盛臨洲開始教訓蘇苜的時候,蘇苜就自覺的把筷子放下了,現在她真的是餓急了,想要趕緊喫飯,所以主動承認錯誤,想着等以後再在林菁的身上還過來。
“嗯,喫慢點,沒人和你搶。”
蘇苜就像被特赦的犯人一樣,趕緊拿起筷子喫飯,她可不想因爲林菁這個女人餓壞了自己。
盛臨洲拿她沒有辦法,哭笑不得的看着狼吞虎嚥的蘇苜,也不再過問,先不說他相信蘇苜不是個會欺負人的人,退一萬步說,即使蘇苜真的欺負了那個林菁,他也願意保護她,讓她一直這樣無憂無慮的活下去。
第二天盛臨洲去盛氏把需要和蔣崇延交接的材料準備好,他本想着讓謝林送過來,可是謝林還沒上班,他只好自己進去。
闊別已久的盛氏還和盛臨洲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不再是他的盛氏了。
想到這裏,盛臨洲突然就釋懷了盛氏本來就不屬於他,何來失去呢。
“捨得從溫柔鄉里回來了?”
盛臨洲正出神的想着,聽見身後韓卓君的聲音突然想起,盛臨洲一愣,沒有說話。
“我和你說話呢。”
“董事長,不好意思,我只是來拿和蔣氏集團交接的材料,我做過的決定不會更改的。”
“呵!是嗎,看來苦日子還沒有過夠。”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盛臨洲衝着韓卓君點了點頭,就準備推門離開,儘管身後的韓卓君把桌子拍的砰砰響。
蘇苜剛起牀就收到了夏承淵的短信,夏承淵非說前幾天自己的病還沒好,他要去複查,如果蘇苜不陪着去的話,他就把蘇苜告上法庭。
蘇苜無奈,明明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要複查是什麼意思?
可是看見夏承淵又要告自己,蘇苜沒有辦法只好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太太,你不喫飯了?”
“不喫了,男神回來幫我說一聲,我出去了。”
吳媽有些擔心蘇苜沒喫早飯會不會撐不住,可是蘇苜只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
蘇苜到了夏承淵說的地方,可是卻並不是一個醫院,而是夏承淵的公司。
“你不是複查的嗎?”
“你來晚了,我已經好了。”
“你耍我?是不是又想捱揍了?”
蘇苜說着又抬起胳膊握了個拳頭示意。
夏承淵雖然是個大老爺們,可是經過被蘇苜痛打了一頓的事情之後他就對蘇苜改觀了,蘇苜打起人來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你能不能溫柔一些,我只不過是無聊了,想叫你來陪我喫個飯。”
“你還是小孩子嗎?喫飯還要人哄着?”
夏承淵有一刻的失神,那一刻的蘇苜可愛極了。
似乎有個這樣的妹妹還挺不錯的呢。
夏承淵突然看着蘇苜笑了半天,把蘇苜嚇得一身冷汗。
“你笑什麼?你別笑,挺滲人的。”
“走,去喫飯。”夏承淵拿起外套起身,走到蘇苜身邊的時候順手摸了一把蘇苜的腦袋。
蘇苜從一起牀就沒喫飯,現在終於可以喫了,她恨不得立刻就衝到飯桌上。
蘇苜剛拿起筷子準備喫飯,夏承淵就遞給她一份報告。
蘇苜看到白紙黑字,頓時傻了眼,夏承淵已經知道了盛臨洲不是盛家的少爺了?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他現在不是盛家的少爺了,你跟着他也沒什麼好處了。”
“我說過我跟着男神是爲了什麼好處?”
夏承淵今天叫蘇苜出來就是想讓蘇苜認清現實,他還沉浸在以前蘇苜的身影裏無法自拔,他認爲人的性格可以變,但是本質是不會變得。
“難道一開始不是你來找我合作讓我和你一起拿下盛氏的嗎?”
“這是我說的?還是我去聯合你的?”
“不然呢?”
“我腦子有病?”蘇苜把親子鑑定扔到一旁,拿起筷子就開始喫飯,絲毫不想管夏承淵。
可是夏承淵卻還是不死心一個人怎麼會變得這麼快呢,即使她良心發現了,現在知道了盛臨洲不是盛氏集團的少爺了,她爲什麼還要跟着盛臨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