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銀光盪漾、熱氣騰騰的水銀狀液體,何金水喜笑顏開,準備打開自己的地下城空間將其納入,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祕銀液體突然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地上來回翻滾、升起、形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屬球體,富有節奏的一張一縮,非常神祕的樣子。
“這是什麼?”何金水壓抑不住好奇的心,伸手觸摸過去。“嘣”的一聲,金屬球體爆裂開來,一隻體型碩大無比的怪物徑直鑽出,張開口器撲殺過去。
何金水臨危不亂,磁動力牽引而出,帶着身體避開了鋒芒,隨後右掌放光,重重地拍擊在它的身上。
“好硬!”何金水眉頭一皺,感受到一股強橫無比的反作用力,無堅不摧的鐵掌居然難以建功。“什麼東西?”他面帶驚詫,大步退了回來。
藉着朦朧亮光,何金水看到了一隻臂展約5丈的銀灰色巨型蜘蛛,背上帶着無數月牙密紋圖案,揮舞着前爪,張開誇張的口器,朝着自己憤怒咆哮。
“我打你囂張!”何金水連續受挫,無名怒火也是漸長。他狂嘯一聲,雙腿用力蹬地,全身沖天而起,徑直踢向對方的腦袋。
彷彿錯覺一般,他突然發現銀月蜘蛛醜陋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突然張開嘴巴,無數金屬細絲帶着寒光直撲面門。
“給我分開!”何金水右手探出,五指虛張,牽引着金屬絲線從旁邊擦身而過。
人在空中,何金水衝勢不減,徑直掏出小石頭幻化的霸王槍,“噗嗤”一聲捅進了對方的口器!
長槍入體,銀月蜘蛛神色淡然,彷彿無動於衷,嘴裏兀自嚼個不停。小石頭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嚎,
“糟糕!”何金水心知不妙,右手用力迴旋,拔出了槍身。
只見槍身前段已經徹底消失,金屬液體順着槍桿滴趟下來,彷彿流出的血液!何金水感受到小石頭在痛苦、在哀嚎,顫抖不已。
“沒事吧?”何金水同它建立了精神聯繫。
“身體被咬掉了一塊,快不行了!”話音未落,小石頭翻滾落地,兀自變成了一塊石頭的樣子,體型較以前縮水了不少。
遇強則強,何金水的氣勢不弱反升!他咬着牙,死死蹬着面前的龐然大物。這時銀月蜘蛛突然嘴巴張開,一團液體沿着拋物線灌了過來。
何金水身體不動,磁力牽引而發,隨手將其劈飛出去,重重地落在的地上。這團液體抖動不已,朝着小石頭的本體流過去,重新匯聚在一起。
一人一蛛隔空相望,彼此眼睛裏都迸發出仇恨的怒火。“嗶嗶,嗶嗶,宿主同敵人能量等級相差太大,危險,請速速迴避!”就在何金水全神貫注準備憋大招時,嗶嗶小子突然發出了警報,前所未有!
“閉嘴!”何金水一聲怒喝,身體稍傾,雙腿猛然發力,磁動力牽引提速,化作一團影子劈在對方的頭上。
餘勢未了,何金水手掌噼裏啪啦地上下翻飛,甚至旋轉着雙腿連踹十八腳。
“咣咣咣!”每一次擊中,何金水都會被巨大的作用力所反饋,身體酥麻不已,感覺收效甚微,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
驚怒之中,何金水用力一蹬,徑直在空中翻過身來,攤開雙掌一前一後,帶着天崩地裂的聲勢,朝着對方的後背重重撞擊過去
銀月蜘蛛躲閃不及,被正中其背,八條腿猛地一跪,肚子壓到了地上,塵土飛揚!大笑聲中,何金水雙掌用力,前空翻從其背上落下。
尚未觸地,他就聽到一股破空蜂鳴聲。心頭暗道不好,身體未轉,反手拍出,不僅沒有摸到任何東西,反而被千百根金屬細絲來回旋繞,纏住了手腕!
絲線另一側,傳來一股山嶽般的浩然巨力,拉扯着何金水飛一般地靠攏過去。他連續掙扎,始終未能解脫,反而被帶亂了腳步摔在地上,在地上拖出了深深的痕跡。
“熔斷!”何金水手腕通紅,瞬間化掉了細絲,隨即左掌撐地,雙腿用力,帶着詭異的拋物線躍上了蛛背,徑直砸其頭部。
銀月蜘蛛觸肢前伸,如刀刃般探出,直取其頭。何金水鐵掌帶着詭異弧線正面迎上,前臂稍彎,藉着對方勁力劃了個圓,順手塞進了它自己的嘴裏。
“咣咣!”對方的口器同前肢慘烈撞擊,發出了巨響。銀色液體如血水一般從其嘴裏滲出,滴在了地上發出呲呲聲。
“吱!……”銀月蜘蛛口器震顫,發出了嚎叫,激盪起四周的空氣,如同衝擊波一般將他撞飛出去。
重重地背撞在巖石璧上,何金水餘勢未了,徑直衝斷了數十根巖石柱子,才翻滾着落到了地上。
胸口翻騰不已,何金水掙扎着爬起,噗的一聲吐出了大口鮮血。
“師傅,別打了,想辦法逃吧!”巖壁上方,託雷斯淚眼婆娑,用力抓着巖石,大聲吼道。
“只能如此!”何金水也知道打不過對方,萌生退意。他身體微彎,一邊怒視着對方,一邊小步向後退去,順手將小石頭縮小收入囊中。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銀月蜘蛛八肢頓地、胸腹之中兀自迴響,口器猛然張開,一道銀色液體帶着拋物線直奔何金水的面門。
“滾開!”何金水心知不妙,身體前傾,雙掌凌空虛拍,將迎面而來的金屬液體如巨浪破開,從身旁滑落墜落到地上。
誰知道金屬液體鋪天蓋地,沒完沒了,何金水要緊牙關,兀自死撐。
“堅持住,我行的!”他拼盡全力抵擋着滔天的壓力,心想只要能緩過勁來,就帶着衆人趕快閃!想必依靠磁動力的推進它也追不上。
心神俱震之下,何金水尤未注意腳下流淌的銀色液體彷彿活着一般,順着他的雙腿往上纏繞,待到陡然發覺時爲時已晚,雙腿連着小腹被纏了個嚴嚴實實。
“我頂你個肺!”何金水駭然變色,心念數轉,高溫瞬發試圖熔鍊解脫,全身用力兀自抵禦着越勒越緊的壓力。
然而,面對扯不爛、撕不斷,連綿不絕,鋪天蓋地的銀色液體,縱然他拼盡全力,也無法解脫,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沒過脖子。
“師傅!”託雷斯大禍臨頭尚不自知,兀自探出了雙手,哭得撕心裂肺。
“傻瓜,快逃吧!”何金水眼神悲慟,最後一句話剛出口,就被巨大的金屬水柱從頭澆下,徹底沒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