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兒正帶着不省人事的林天在虛空中急速奔馳,可是就在他們剛剛跑出不遠時,忽然腳下的陣法通道劇烈的搖晃起來,在她掉頭的那一霎那,一道耀眼靈柱直追二人。
“轟.....”
“啊!”
在魅兒的一連串尖叫中,兩人從虛空中掉落。
“砰......”
一陣水花濺起,足有數十丈高,嘩啦一聲,水花又重新掉落下去,隨即往四周盪漾開去。
“唿唿......唿唿......”魅兒一隻手拼命的遊動手臂,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依舊還是昏迷不醒的林天,魅兒牛頭看了看四周,當她看到那目的棺材時,她的心是一片冰冷,原來自己被爺爺從虛空中擊落,竟然是掉進了鬼宗的佈防重地‘棺材海!’
一塊塊被海水拍碎的棺材木頭從眼前飄過,魅兒不再瘋狂的遊水了,而是輕輕的託着林天的頭,慢慢的往棺材少的地方遊去。
魅兒想了想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帶着林天安然無恙的離開這無比恐怖的棺材海,要知道這裏是鬼宗歷代高手的安葬之地,這些高手死後都是被製成了無比恐怖的殭屍,這些作爲鬼宗曾經的宗主,魅兒是再清楚不過了,現在自己的身體長時間浸泡在寒潭中,一身修爲早就十不存八了,要不是林天在最後時刻將水靈珠度給她,可能此時的魅兒早就香消玉殞了。
就在她愁眉不展之時,她懷裏的林天輕輕的喃喃了一聲,“啊!”,聲音雖然很輕微,可是魅兒和他幾乎是抱在一起的,所以當她聽到林天那一聲輕音,頓時喜上眉梢,這下有辦法了。
魅兒將林天推到早就的身前,將丹田內僅有的一點靈氣全部運轉到手心裏,然後將那隻佈滿靈氣的手輕輕的按在林天的後背上,隨即一陣陣白煙從林天頭頂升起,不多時,林天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輕聲問道:“這是哪裏?”
魅兒簡單的說了一些他昏迷過後的事,然後告訴他,現在兩人正處在來時的棺材海中。
當林天知道二人現在所處的境況後,在那蒼白的臉上升起一朵微微的紅暈,笑道:“可能還要委屈你一次了,魅兒!”
聽到他的話,魅兒已經知道林天想怎麼樣了,因爲他們前往北疆時也是用了那個方法才渡過這個無比恐怖的地方,林天牛頭看了看四周,不一會,他看到一隻喫水很淺的棺材正搖搖晃晃的往自己方向漂來,他向魅兒使了使眼色,魅兒順着他的眼角望去,隨即臉色有些發熱,又要被他喫豆腐了......
事情很順利,林天招出林風,讓他坐在棺材的後面劃水,然後自己和魅兒躲在棺材前面,就這樣,順着水流,二人漸漸遠離了這無比恐怖的棺材海,只是一路上還是會看到一些破碎的骨頭和棺材板......
遠離了棺材海,魅兒指了一個方向示意林天上岸,過了好一會,兩人才慢慢的爬上岸,那爬的速度簡直比大海龜的速度還要慢,不過二人也沒有辦法,他們身體內的靈力早就空空如也了,不爬還能怎麼辦呢?
上了岸的二人,躺在一處柔軟的草地上,望着那天上自由自在的白雲,林天輕輕地問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我還能有什麼打算,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妻子了,要是你敢拋棄我,我就打斷你的腿,然後帶着你歸隱山林一起終老!”魅兒的性格本就是古靈精怪,又有些大大咧咧,貌似一些玩笑話,說不定她真的就是這麼想的。
聽到魅兒竟然說她自己就是自己的妻子了,林天心底咯噔了一下,雖然自己喜歡她不錯,可是現在自己竟然將另外一個深愛着自己的藍月留在了北疆,雖然他嘴上不說,可是現在他卻在心底無比的怨恨自己,爲什麼自己這般無用,連一個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別,等到那天我們正的相愛了再說吧,現在你還不瞭解我!”林天淡淡地說道。
“什麼叫不瞭解啊,我很瞭解啊!”魅兒還是不依不饒,彷彿她現在就想做實了自己是林天妻子這件事。
林天沒有轉頭看魅兒,他知道此時的魅兒一定是非常希望自己能轉過頭看她一眼,可是他不能,他還在想着那個被玄武不知道送到那裏去的藍月,他也不敢回頭,他欠的情債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爺爺兩個人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那你願意看到誰活下來?”
“難道你們就不能放下恩怨嗎?對,我知道你還在想着小山村的事,可是那畢竟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掛在心上難以忘懷了好嗎?”魅兒根本不理解林天心裏的那份痛處,林天想要的不僅僅是報仇,恐怕更多的是那心口上永遠抹不去的傷疤......
“算了,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弄點喫喝吧!”林天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魅兒似乎也想迴避這個問題,於是她應了一聲,算是同意了林天的打算。
又躺了好一會,兩人這才漸漸能爬起身,慢慢悠悠的在雜草叢生的小道上行走,也許是太久沒有喫過香噴噴的飯菜了,一路上林天連續抓了數十隻小兔子都被魅兒一掃而空,雖然燒烤很香,可是終究還是缺少調料,使得兩人都是寡然無味。
就在這二人一門心思想要嚐嚐人間美食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茶棚出現在兩人眼前,看到那茶棚後的裊裊炊煙,兩人頓時腳下一震,撒開腳丫就奔向茶棚。
還沒等兩人坐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手裏拿着一塊碎布,見到飛奔而來的二人,笑呵呵的問道:“兩位喫些什麼?”
“砰......”林天早就累得要死,身體重重地趴在茶桌上,有氣無力的說道,“來一壺最好的茶,然後將你們所有的美食都來一份,要快!”
老頭看了看二人的穿着像個要飯的一樣,一身衣服奇髒無比,更不要說那一身散發出的陣陣腥味,就好像身上掛了幾條臭魚一樣。
還是魅兒明白人情世故,她見到老頭遲遲不動,隨手就扔了一塊金子在桌子上,嬌喝道:“夠不夠!”
看到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金子,老頭頓時眉梢上揚,雙眼眯起,笑呵呵的說道:“二位稍等片刻,酒菜馬上就到!”說罷,連忙跑進茶棚後面,大聲吆喝小二,“快些,外面來了二位貴客!”
此時正是中午,陽光正烈,路邊上的大樹上發出陣陣蟬鳴,茶棚裏算上林天二人一共有六人,林天和魅兒一桌,另外四人一桌,只不過這四人全身黑衣包裹,只露出一張嘴巴和兩雙眼睛,甚是讓人不能理解,在這如此燥熱的陽光下,竟然還有人穿着一身黑衣,真是奇怪,可是魅兒和林天就好像根本沒有看見那四人一般,繼續趴在那有些微熱的桌子上,等着老頭的酒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