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就搖搖手道:“算了,沒什麼,不過你們這一招誰教的,簡直……”簡直就是混蛋。
稼軒墨炎後面的話在落羽的笑場中沒說出來。
只狠狠瞪了落羽一眼,伸手抱起玄兒和火兒,轉身就朝溫泉外走。
落羽拉着雲弒天,大笑着跟上。
月色明媚,凍結,這真是個好招。
稼軒墨炎的動作很快,第二日上,這事情就明瞭了。
婁星家族有內部和外圍之分,有很多生意都是外圍的人在經手,自然也時不時招攬些外部的人。
這幾個人就是想進入外圍辦事的,所以想送禮打通關節。
而這會說話的魔獸,肯定是大陸上的稀奇品。
因此,就想給稼軒墨炎送來,要是能的稼軒墨炎喜歡,那他們可就一步登天了。
所以,一切都這麼水到渠成了。
水到渠成的後果就是,那幾個人被婁星家族收錄了。
別一番苦心,不能糟蹋了不是。
不過收錄去極北之地挖礦去,終其一生不得回來,這也算入了婁星的門了。
不過最狠的不是這個。
而是火兒的凍結。
由於被凍結的久了,火兒掌握的力量又不太完善,解除的時候出了點問題。
致使,四人,全部陽痿了。
本來這小小的問題讓小紅來,肯定立刻解決。
不過,落羽稼軒墨炎等選擇忽略,痿了就痿了吧。
起了殺入的念頭,這小小的懲罰實在算不上什麼。
楊柳依依,春日晨光。
“落羽,你都瘦了,肯定這傢伙沒照顧好你……”
“叫表嫂。”
“就落羽,你少開口……”
“不懂規矩,我是你表哥。”
“切,誰認識你……”
婁星縹緲峯上,那綠意盎然的山清水秀中,如此敵對的話語在春風中飛揚,四下傳誦。
非有什麼破壞非分之想,不過習慣性的見不得雲弒天和落羽好。
玄兒抱着火兒坐在一棵桃花樹下,鬼頭鬼腦的看着那一方石桌上坐着的三個人。
“火兒,我怎麼覺得他們之間氣氛不太對?”玄兒摸着小下巴。
感覺他表舅對他老孃很好,對他老爹卻很敵視。
而他老爹對他表舅也愛理不理的,對他老孃的佔有慾很明顯的綻放出來,這個……有問題。
火兒抓着一支桃花正玩的高興。
聽言轉頭看了那正在說話的三個人,眨巴了一下小眼睛,立刻很興奮的快聲道:“我知道,我知道。
表舅和公公以前是情敵,婆婆曾經是表舅的未婚妻。”
“恩,真的?”玄兒詫異的轉回眼看着火兒,他怎麼不知道。
火兒難得見有事情它知道,它老公不知道的。
頓時壓低了聲音,好不興奮和臭美的連連點頭道:“真的,真的,是白虎叔叔說的。”
前段時間它被它老爹關禁閉,白虎叔叔天天陪着它,無聊了就給它講當年的事啊,事啊。
不過好多它都沒聽進去。
只記得了這個,畢竟是關於它未來婆婆和公公的嘛。
“這樣啊。”玄兒摸着小下巴,臉上一臉不同於五歲小孩的沉思。
“老公,要幹什麼壞事?我給你幫忙,幫忙。”火兒看着玄兒的樣子,立刻興奮的滿眼放光。
它老公這個表情,就是要幹壞事的表情。
“什麼幹壞事,我們是在做好事。”玄兒糾正。
“恩,恩,好事。”火兒一點也不堅定自己的觀念。
反正,他們認爲的好事,大人們總說是幹壞事。
不過,不差啦。
玄兒摸着小下巴,看着稼軒墨炎。
這個人是他老爹的情敵。
這個人喜歡他老孃。
這個人是以前他老孃的未婚夫,就像他和火兒現在一樣。
這個人目前還沒成親。
眼中亮光幾閃,玄兒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朝火兒勾勾手指。
火兒立刻興奮的把小腦袋湊到玄兒的嘴邊。
玄兒低頭,嘰裏咕嚕的開始朝火兒面授機宜。
“阿嚏。”坐石桌上與落羽和雲弒天說話的稼軒墨炎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後背一陣生寒。
稼軒墨炎皺皺眉,有種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