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怎麼辦?”有人驚慌問道。
原本五行位置的五個人已經變成了乾屍,風一吹,屍體從站姿倒塌在地,變成了一堆骷髏。舞微陰沉着臉色,他們手上就算有祕境的圖也沒用,問題是開啓不了祕境的大門,就算知道祕境內部有什麼都是扯淡。
陸天以前是給他們畫了一個大餅,現在卻是把這張餅擺在他們面前,舞家人卻沒有辦法喫到。
一直呆在舞夕身邊的魏冰注意到舞夕從身邊消失的時候,她想拉住對方已經來不及了。她混在隊伍中沒有作聲,不動聲色將自己從隊伍中間擠到了邊緣,這個位置方便她逃跑。
“轟隆。”
從地底傳來的響聲,整個地面都在晃動,周圍的黃沙因爲地震在空氣裏抖出一片沙霧。好不容易等晃動停止下來,原本的荒城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這些由泥沙構建的建築沒有奢華的裝飾物,只是一個個憑空出現豎立在那。倒是因爲城池內建築增多,風颳過的巷子多了起來,嗚咽般的風聲不知道在訴說着何事。
在城池出現的那刻,舞家的各人就被分散了開來,分到了不同的地方。
魏冰掉落的地方是一處空地,看地方曾經應該是片後花園,她飛上了半空中,打算從上俯視這座城。和她抱着一樣想法的修士不在少數,只可惜他們飛到了半空中卻只能困於這片空間。就像掉落在了一個個袖珍的空間內,而這些袖珍空間組成了整個空間。
不能從上側離去。魏冰不得不重新回到後花園。推開後花園的大門,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裏面的黑暗令魏冰眼睛不習慣的眯上,過了片刻才適應了內部的環境。
她一個響指,周圍幾簇火苗照亮前方的路。這個門背後並沒有什麼特殊地方。走過這個隧道,出現的是一個更爲廣闊的空間。
從魏冰的位置看過去,正好看到數百層的階梯以及階梯上方隱隱約約可見的雕塑。她看着那雕塑順着階梯慢慢爬上去,登到頂峯的時候,纔看清雕塑的樣子。
卻是被雕塑的模樣驚訝到,因爲這雕塑的模樣長得和舞夕一模一樣。而雕塑下還有一塊石牌刻着什麼字體。可惜磨損的太厲害,字體根本就看不清是什麼,倒是有個兩個字大抵被雕刻的特別深,所以保存的尚好。那兩個字叫夕顏。
繞着雕塑走了一圈並未其他的發現。魏冰嘆了口氣。舞夕那個丫頭與這個雕塑長得一樣,怕是被這古怪的城一併帶到了什麼地方去了,但願不要和陸天攪和到一起。
從階梯的最高處向周邊看去。只有數丈高的圍牆如同圍欄圍困住四周。除此之外就是大片的荒地,魏冰回過神摸向雕塑,嘆了口氣,“夕顏,舞夕,也不知曉你們兩個人和這座城到底有何關係。”
像是感受到魏冰的擔憂情緒,周圍原本荒蕪的空間內一陣清脆的笑聲如同銅鈴般迴盪在空間內。
一名身着綠色紗衣的女子在階梯下方扭動着舞姿,笑聲就是從她口中傳出,她像是故意一般在迴轉的時候朝着魏冰所在方向挑-逗拋了個媚眼,之後又笑着飛了起來,她所過之處,那些荒地竟是綠意橫生,所有的花隨着她的動作一起綻放。
在她動人的舞姿下,那些漂亮的鮮花竟然也只能淪爲配角。只是這舞姿跳到最後也由起初的歡快走向低沉,直至一種以生命爲消耗的死亡舞曲。
對方的笑容也變成一種麻木,雙眼空洞望向魏冰所站在地盤,朝着魏冰吐露了一句話,整個畫面戛然而止。美人也好,舞蹈也罷,剛剛的一切都重新迴歸到現實。
地面上的黃沙很明白告訴着魏冰剛剛那隻是一場幻境,她想着剛剛對方的口型卻只能揣測出那是在喊一個人。
這樣子算什麼線索,這個鬼地方完全就是一個牢籠而已,既然是牢籠哪有跑出去的出口。自己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魏冰自我消遣着。
舞家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即使有着地圖,但是城市的重組,地圖內標誌的東西已經完全被打破秩序,重新組合。舞微的運氣比較不錯,她掉落的環境是一處宮殿,在宮殿內尋找了一番,看到的是滿牆一名男人的畫像,她看着那些畫像腦子裏閃過什麼內容,但是速度快的並沒有讓她抓住什麼,不過本能覺得這些東西對她並非是好事,她拿起武器將這些畫像全部燒燬。
在畫像燒燬的那刻,她的靈魂深處傳來陣痛,仿若靈魂都要撕碎一般。她咬緊牙關,又直接拿刀子捅了自己一刀,讓疼痛保持自己的清醒。該死的,自己可還沒活到因爲一副莫名其妙的畫像要死要活的。
大抵是她這股狠勁令靈魂深處的陣痛換成了一種莫名的悲哀,直至徹底銷燬,並不能影響她的情緒,她纔拿出丹藥服下,給自己施了個術治療傷口。
可惜的是在她沒有停歇多久,這個空間就開始扭曲起來,如同失去了支柱的屋子,一點點塌塌。而原本被燒燬掉的畫像卻又一次出現在牆上,直至最後隨着空間消散。那刻舞微也被傳送到了其他地方。
留白帶着傀儡站在遠處看着這座出現的城池,他皺着眉,原本是打算跟上前的,但是之前可以遮掩的東西太少,不得不保持距離。這也令他躲開了一劫。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留白轉過身看向突然出現的兩名男子,問他話的是名抱着丹爐聲音沙啞的男人,男人邊上還站在一名俊秀無比的男子,兩個人身上傳來的氣息都告訴着留白他們不好惹,“我也不清楚,剛剛到附近來。似乎荒城出現了情況。”
未等抱着丹爐的男人想再開口問點什麼,就見他身側的男子直接飛身朝着那座城前進,他連忙追上喊着,“夏玉河,你等等我會死啊。虧我跟了你那麼遠的路途。”
留白見他們二人朝着荒城急去,也追了上去,攔住他們,“能否帶我一個,我要進去尋找朋友。”
夏玉河黑色的雙眸盯着留白,這個男人長得這般的好看,放在身邊是禍害,他冷漠拒絕,“我不帶廢物。”
年獸揉了揉鼻子,他不好意思朝着對方揮了揮手,解釋道,“這貨以前不是這樣的。只是有一天突然開啓了不正常的畫風。如果你能夠帶路,自然可以。”
夏玉河瞪向年獸,帶個陌生人礙手礙腳的,他是喫飽了撐的不成。
年獸回瞪他,擦,哪有人那麼巧合會出現在這鬼地方,肯定是和我們一樣有目的性來的。
留白看出了他們兩個人間的互動,他把舞夕給的地圖拿了出來,“這個圖不知道還有沒有用,但是應該能夠幫你們稍微瞭解下地形。所以我不是一點用都沒有的廢人。”
夏玉河直接接過地圖,轉身走人,也不管留白跟不跟得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