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哲偷偷將眼睛打開一條縫,偶滴神吶。。一個人在親他,不,確切的說,是一個男人在親他。。。眼前一黑。。。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躺在一張古典的木牀上,他坐起身,發現身上穿的衣服已不是自已的,而是一件白色長袍,這是怎麼回事?環顧四周,房間內,只有一張木桌,兩張木椅,一張書架上只有一本書。
這是那兒?穿越了?
他下牀,朝門外走去,來到院中,卻看見霜霜和一個男人在院中聊着天,那個男人有點面熟啊。。。天啊。。天啊,是他,就是他,這個採花賊。。。呃。。不對,是採草賊。
他氣呼呼的朝他們走過去
霜霜見他過來,急忙起身招呼“羽哲,你醒啦”
羽哲點點頭,憤怒的瞪着他。“噁心的傢伙,離霜霜遠一點”
流風本就看他不順眼,聽他這麼說,立刻站起來和他憤怒的目光對視着“你說誰噁心?你才噁心”
“我現在是噁心,只要一想到被你非禮了,我。。我。。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流風也不示弱“是啊,是啊,我也只要一想到這事,我也想死”
霜霜突然明白過來他們所爲何事了,她捂着嘴在一旁偷笑着。
羽哲不滿的瞪着她“你還笑,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他強吻”說着還狠狠的擦了一下嘴
霜霜忍住笑“當時我們在水底,流風爲了幫你過氣,纔會那樣的,嘿嘿”
“可。。可。。可爲什麼是他?”說着,他又孩子氣的擦了一下嘴。
流風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用手敲了敲羽哲的腦袋“你個臭小子,在想什麼啊?”
“我想什麼關你屁事?”
“當然關,以後不許你胡思亂想,不然”說着,他握了握他的拳頭
羽哲不甘示弱“誰理你呀,我想什麼都是我的自由,我看,是你自已想太多了吧”
霜霜打斷他們的爭吵“好啦好啦。。別吵了”
“羽哲,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落涯的”
聽他說完,霜霜大驚“什麼?老爸也落涯了?”
“應該沒有,伯父身手那麼好,肯定能抓住涯壁的鐵鏈回到山上的。”
“但願他沒事,那個。。嗯。。”
“什麼?”
“黑池他怎麼樣了?”
羽哲有些不悅,但他是君子,還是將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他本來也要下涯來找你,不過,好像聽說他家出事了,莫伯父被人用鈍器擊中頭部,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不過,聽說很有可能成爲植物人”
霜霜大驚,怎麼會這樣?不可以,上天不可以這樣對黑池,莫伯父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