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不會是有色狼吧?”最後趕來的工作人員帶着一臉興奮的賤笑向裏張望着,像想看到些什麼香豔的畫面,只可惜他得好像晚了一點,門口外已經擠了一堆的人讓他能看到的只有人頭。接着就聽導演大罵道:“看什麼看?都回去都回去明天不用幹活是怎麼了?”
“”導演喊話了衆人不得不收起看好戲的心回房去了,最後跑來的那位工作人員見什麼也沒看就散場了,有點鬱悶於是抓着一個個離開的同事問道:“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有色狼?還是老鼠?聽那尖叫可夠嚇人的”
“什麼都不是。”同事停頓了一下一臉神祕的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聽說是遇阿飄阿飄就是鬼)了。”
“”那工作人員臉上的賤笑的一僵然後發白,全身的寒毛立即豎立,有些緊張的問道:“不會吧?”
“聽說慧香這麼說的,真假誰知道?怎麼?你怕阿飄啊?”同事說着眼角瞄向工作人員似笑非笑的問道。
“爲什麼不怕?你不怕?那等會叫它來找你好了”
“幹,要是她是個女的我倒不介意來來場人鬼情未了。“”兩人賤笑着離開。剛纔被衆人圍起來的房間如今只剩下了不到數人少許地寂靜之後導演坐落在慧香的牀上,大手搭着她的單薄的肩膀問道:“慧香。還好嗎?”
“”慧香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然而導演的大手似乎並不想放手似地,繼續搭在慧香地粉肩上,而此刻的慧香被嚇得魂不附體的,也根本不會意識到導演的手放在她肩上時有什麼樣地含意。不過她感覺不到卻不代表着身邊的人感覺不出來。
郭品榮的臉色異常的難看心中罵着這白癡難道看不出來她是我看上的女人嗎?
“咳咳”郭品榮一咳嗽,導演猛的抬頭髮現郭品榮的臉上發黑似明白了什麼連忙放開了手。如果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那他就白在演藝圈混這麼多年了。
“慧香。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算回去也要等天亮纔行啊不我留下來陪你吧?”郭品榮提議道。一旁的我冷漠地注視着郭品榮的每一個表情,雖然在他說出地這句話時我看不到他臉上露出的一絲猥瑣的模樣,但是卻無法令人信服他意思只是很紳士的陪伴。畢竟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裏可以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慧香還是沒有說話看來的確是嚇傻了。就在郭品榮以爲慧香默許了的時候我卻站了出來打岔道:“我看還是由我守門好了,不用勞煩郭先生了。”
“不勞煩,一點也不勞煩。”郭品榮的上如閃過了一抹恨意。心討着什麼玩意啊敢破壞老子地泡妞大計?
“ban我看還是讓雨千留下來吧也累了,明天還有好些鏡頭要拍,爲了明天可以快點完成我看你還是快回去休息吧我實在不想再在這鬼地方再過一夜了。”慧香終於開口了,她帶着幾乎懇求地語氣說着讓人不忍回絕,而且如果這時再堅持的話就顯得有點心懷不詭了。
郭品榮不傻。自然看得出現在不是時候,於是和導演安慰了幾句後轉身離開了。在他離開時他不忘瞪了我一眼。那似毒蛇似地惡事一眼,讓我有動殺人的衝動,因爲我不喜歡威脅,對於威脅到自己人我更願意將他消滅在行動之前,我不能容忍後患的兩個字在自己的字典裏出現。在兩人離開這後我也要轉身離開,慧香叫住了我
“你要去哪兒?你不是留下來保護我的嗎?”
“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揪出那裝神弄鬼的人你放心吧想那鬼出現了一次今晚不會出現第二次了,如果還來你就開槍。”我由身後拔出了一把槍交給了她。
“你怎麼有槍?”慧香不敢接。她驚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討着他怎麼會有槍?難道他是什麼殺手劫匪不成?
“這個你不用管,拿好。”將槍硬塞給她後我轉身出去。
聽慧香剛纔所說的。在房間中的她看到一個沒有頭的影子趴在她的門外,因爲房間爲了復古他們的拉門也是那種紙門,紙門雖然不能看透可是可以看到倒影在門上的的影子。所以慧香看到沒有頭的影子,趴在她的門外。出於本能她當然是去叫,你總不能指望她開門抓鬼吧?於是就出現了開頭時的那一幕。
而與此同時郭品榮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個不到一米六五的小個子男人因爲郭品榮會回來而感到驚訝
“郭少你怎麼回事?”在小個子男人看來他應該有美女房間裏過夜以纔對啊
“操,別提了都是那個小助理,逞什麼英雄?壞了老子好事。”郭品榮一臉不爽的坐下灌了一口啤酒低聲罵道。
“幹他媽個x的,郭少要不要我找幾個兄弟把那混蛋給廢了?”小個子男人目露兇光恨恨地說道。
“”郭品榮一愣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說道:“這事你做主,總之我不想再看見他。”“好咧,我辦喜郭少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小個子男人拍着胸口說道。接着離開了郭品榮的房間,而他離開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一雙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視着他離開的背景。
咔嚓一聲黑暗小小的火星點燃了打火機上小小的火苗,微弱的火光照出黑暗中我棱角份明的臉孔一個很笨的方法叫守株待兔,結果還真讓我發現了一些東西,雖然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什麼,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個矮個子的男人一定跟這次鬧鬼事件有關。不過,沒有證據就算現在去抓他,他一口否認自己也吹他不漲拉他不長,不過跟着他一馬當先鬼就不該出現了吧?
遠遠的跟着男人來到了山莊外的小鎮上,在一個酒吧裏待了不到五分鐘男人出來了,身後卻跟着五、六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年輕人,不過在半途幾人就分道揚鏢各走一個方向。矮個子男人繼續向山莊走而幾人則上了後山,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的我只好選擇繼續跟着矮個子男人。
男人回到山莊之後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找了些什麼東西將肩膀墊高,然後披上一件長外套,於是一個沒有頭的鬼出現了黑暗中冷眼看着這一切的我不禁好笑,這無頭鬼的竅門說穿了還真是一分不值,同時我也不禁爲男人暗暗祈禱一下,希望慧香不要這麼的激動。
“啊”只有尖叫沒有槍響,本來我還期待慧香可以開兩槍的。男人在裝完鬼後就立即撤退,不過邊退他就邊向後望像似看有沒有人跟上來。突然我像似明白了男人的意圖,他是想將自己引開,於是我將計就計大吼一聲:“誰裝神弄鬼?”
“”那人見我出來大喜過望的拔腿就跑,全然沒有注意到我爲什麼不是從慧香的房間裏出來?不過此時此刻的他也沒那心情去想這些,而是儘快將他引到後山男人一路狂奔踹得是上氣接下氣,心裏大罵着這該死的王八怎麼這麼能跑?不過他心中隨又冷笑着跑吧跑吧你等一下怎麼跑?
男人跑着跑着一頭扎進了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我二話不說也鑽了進去,沒走幾分鐘男人停了下來,弓着身子氣都有點喘不直了,不過說不出話他卻可以用手指邊踹邊說道。
“兄弟們弄死他”爲首的年青人一聲令下幾人便向我衝一將我圍在中間。
“哼哼小子,看你追得那麼快,現在怕了吧?快點動手郭少不想看到他。”浩哥冷笑了一會兒,然後命令着幾人動手。
“你們是什麼人?我已經報了警”我淡淡地說道。臉上看不出半點緊張的表情。
“哈警察?有個鳥用,大半年前一架直升機在這兒墜毀了到現在也沒找到,你說你塊頭大還是直升機的塊頭大?”一青年冷笑着,而他的話裏有着一個我正好想到的信息,那就是----這裏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去死”身後的一人手持木棍的男人突然發難一棍掄向我的後腦,但是我卻先他一步在腳後伸一腳踹中那人的小腹,那人整個倒飛了出去。被像被一輛大車撞上一樣。
沒管那人的死活我左腳腳尖緊跟着一點整個人飛起,收回的右腳沒有落地就已經踢向正前方的一人。這一腳踹得異常結實,又聽寂靜的樹林中響起一聲踩到枯枝的聲音。不過,在場的人知道這斷的不是什麼枯枝而是胸骨,那一腳正好踹在那人的胸口讓將他飛出去的同時還在半空噴出半斤的鮮血而浩哥和幾個人則全傻眼了,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就將兩人擊倒在地,這實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