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地字班的成績終究如何,對於地字班而言,他們可是相當自負的。首先第一自負的就是衛德,在他看來,這些東西都是小兒科,他衛德是不屑爲之的。如果他要是認真的話,這些天字班的統統白扯。
所以對於這個成績,他也是嗤之以鼻。在衛德看來這些都是糊弄人的。就是爲了給天字班的人造勢。讓所有人都認爲這些天字班的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他們衛德這一班的明顯就是給人家當綠葉的。竟然是當綠葉的,何必要認真去做。所有不僅他不做,還鼓動像是辛評辛毗兄弟,還有郭圖三人,跟着他一起不要做。這個三個人當然是衛德的狗腿子了。原因無他。一個就是衛德的實力,二個就是衛德的勢力。本着大樹底下好乘涼的原則,三個人立刻就投入了衛德的懷抱,對於衛德的話是言聽計從。整個地字班就只剩下荀諶一人苦苦支撐。可是正所謂獨木難支,整個地字班都跨下來。要不憑藉着這幾個人的智商和條件和天字班的人也是有得一爭的。可是他們這樣放棄了。反而讓人字班的學子得以出頭。
衛德這個人對於人字班的出頭渾然不在意。在他看來,這些人就是跳樑小醜。在自己的面前沒有任何的作用。充其量就是個添頭,他們要做的是大事。
你們天字班不是天之驕子,學校的寵兒。你們得到了萬千寵愛。其他班級就是給你們當陪襯的。可是衛德不這麼看。正所謂你是不是下棋者,要看看你的智商和水平,如果你沒有下棋者的覺悟,那麼你就是一個任人擺佈的棋子。換句話說,如果你的地位是個棋子,如果你有下棋者的智商和覺悟,那麼你就是個下棋者。這就是看自己的水準了。
所以衛德是不願意自己成爲別人手中的棋子的。因此,他才慫恿這些地字班的人一起放了大夥的鴿子。在他看來個不過是給衆人提個醒,告訴大夥,他們不是棋子,不是任人宰割的墊腳石。
下一步,衛德都算計好了。既然你們讓我們當綠葉,我們偏偏不做綠葉,我們不僅不做綠葉,我們還要做紅花。而且是大大的紅花。所以,他纔將辛評辛毗兄弟郭圖三人叫來。意圖很明顯,就是要讓爭取這些人的知名度。
郭圖對着衛德道:“仲道公子,你說這個事情怎麼辦?”
辛評道:“是啊。咱們現在地字班課時臭了。大夥都說我們地字班是飯桶。來潁川書院就是爲了喫飯的。”
辛毗道:“是啊。如果我們再不採取措施的話,我們在書院中都抬不起頭來了。”
衛德道:“是啊。我們必須採集決然措施。對付天字班。”
郭圖道:“我們採取暴力手段。大師兄公孫成就是這麼做的。”
衛德道:“你這是找死。別的不說。就公孫成一個人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們收拾了。不用說我們,就算是全書院的人加起來。有一個算一個,一人一把長劍,讓公孫成赤手空拳,不出半個時辰。所有人都白給。全部放到。”
三人吸了一口涼氣道:“乖乖,這麼厲害啊。”
衛德道:“還暴力手段,咱們學院就不答應。”
辛評道:“是啊。司馬老好人不是說了麼,再有暴力手段就要逐出書院了。”
辛毗道:“這個辦法不成的。這樣會讓我們的名聲更臭的。臭上加臭了。”
郭圖道:“我就是這麼一說,咱們這不是在商量麼。”
衛德道:“仲治,你說怎麼辦?”
辛評道:“如果說剛纔的手段過於直白和無效的話。依我看,咱們可以用陰謀和他們較量。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咱們就給他們來陰的。”
郭圖道:“這個好,我喜歡。”
衛德道:“可是計將安出啊?”
辛評道:“咱們先跟他們下戰書。”
郭圖道:“我們和他們都什麼,那些五經六藝,我們一個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尤其那個大師兄。簡直就是個怪物。”
辛毗道:“是啊。而且天字班個個都出類拔萃。我們和他們比恐怕不行啊。”
辛評道:“誰讓你們和他們比五經六藝的。那些學員要比的。我們和他們比男人的遊戲。”
郭圖道:“男人的遊戲,嘿嘿,我非常喜歡。”
衛德道:“行了。不要賣關子了。說吧。什麼樣?”
辛評道:“咱們和他們比喝酒,比喫飯,比玩女人。”
衛德道:“省省吧。你們還和人家比,能成吧。據我得到的情報。那個郭嘉就是個酒缸。人家可是酒精考驗出來的。而公孫成也是沒有醉過的。比喫飯。這個倒是可以考慮。公則,度量極大,倒是可以一試。不過,也不好說。至於玩女人,你們知道的,那個荀攸就是個天天盯着女人的。你看他入學時,那小話說的。簡直就是浪子中的浪子啊。至於荀彧也是其中的高手。而且據說是常在花間走,瀟灑不留痕啊。這個纔是高人啊。”
辛毗道:“那麼咱們和他們比賭錢。”
衛德道:“賭錢,這個倒是個辦法,可是你們知道這個賭錢靠的是什麼麼?”
郭圖道:“是眼明手快。”
衛德道:“這個就不要比了。眼明手快的公孫成絕對是第一啊。你看他那箭射的。簡直讓人後脊樑骨都發寒啊。”
郭圖道:“可是賭博可不是光靠這個的。”
衛德道:“行了吧。你們都覺着自己是個紈絝,可是你們知道這個天底下公孫成纔是個大紈絝。這個小子喫喝嫖賭,什麼沒有幹過。你們和他比喫喝嫖賭,這個恐怕不成。”
辛毗道:“那我們就以挑戰爲名。約他們出來。然後在比賽現場,埋伏人手。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衛德道:“狗屎,你他媽真敢想。老子都不敢,我只是想教訓一下他也就罷了。你們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辛毗道:“我不是也在想辦法嘛。”
衛德道:“這是辦法麼?簡直就是自掘墳墓。你知道公孫成現在的水平嘛。你知道他的手下有誰麼。你們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邊嗎?”
郭圖道:“什麼身份?不就是公孫瓚之子麼?”
衛德道:“什麼公孫瓚,公孫瓚之子就很了不起了。可是他最厲害的還不是這個。算了,和你們說了也不懂。”
辛評道:“什麼,他還有什麼厲害的隱藏身份嗎?”
衛德道:“這個可是絕世機密。”
郭圖道:“公子還不放心我們麼?”
衛德道:“不是我不放心你們,是我要保護你們。如果此事泄露出去。你們都將性命不保。你們還要聽麼?”
三個人都搖了搖頭。衛德不由得對三個人的水平又看低了一點。真是一點擔當都沒有。可是他也沒有明說。畢竟人與人不同,而且這個消息,他也是剛剛聽說。而且是自己被正式確認爲衛家的下一代重點培養對象時,才被告知的。
衛德沉思了一會兒道:“其實,我們不是爲了置他們於死地,而是要讓他們落面子,成就我們的面子。”
郭圖道:“那我們收拾人字班不就得了。尤其那個陳羣。他竟然站在了我們頭上。
衛德道:“那就等吧。我想總會有機會的。”
華歆此時正和王朗兩人商量事情。對於自己的地字班的情況。他們都是心知肚明。兩個人時常在一起商量。可是想來想去效果都不是很好。
華歆皺着眉頭一手支着腦袋道:“真是沒有想到啊。這個衛德的破壞力會如此的大。”
王朗也嘆了口氣道:“真是一塊臭肉壞了一鍋好湯啊。”
華歆如數家珍道:“的確如此。這個辛評也好,辛毗也罷。都是好苗子,而那個郭圖,雖然品行不佳。可是善加引導也是個好苗子。至於荀諶那就更不用說了。”
王朗道:“是啊。其實咱們地字班手中也是一副好牌啊。可是結果就是因爲這個衛德。嗨,你說咱們聯名將這個衛德趕走如何?”
華歆道:“趕走是不成的。你也知道這個衛德的身份。”
王朗嘆了口氣道:“不錯。河東衛家。好大的家族啊。可是這個,咱們這個事情也不能不反應啊。否則,咱們地字班以後還怎麼教啊。你看連人字班都爬到咱們頭上了。”
華歆道:“我也是無可奈何了。其實這個事情我看司馬院長他們那裏也是無計可施了。”
王朗道:“他們的意思很明顯。就指着我們兩個遭罪了。”
華歆道:“是啊。還能怎麼辦。不過,咱們班的這些人,除了荀諶以外,都是一夥兒的。”
王朗道:“都是以衛德爲首。”
華歆道:“就是個四人幫了。不過,他們對於天字班可是非常不服氣的。”
王朗拍手道:“我有辦法了。不如由咱們兩個牽頭,讓他們天字班和地字班來個比試如何啊?”
華歆道:“他們不服氣,可是水平在那裏。要是這幫人認真學,或許可以,可是他們現在這個狀態。再遇到天字班這批人,簡直就是自取其辱。這個我想那個衛德最清楚。”
王朗道:“要不我們將衛德送到天字班。你看如何?”
華歆道:“那根本不可能。戲志才和程昱這兩個人精,能同意這樣的事情。我看難。”
王朗道:“那怎麼辦?難道這這樣了。”
華歆道:“那還能怎樣。我看機會會有的。這個衛德也是在找機會。他的機會來了。我們的機會也來了。”
王朗道:“好。那我們也稍安勿躁。”
華歆道:“機會終究會來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