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天這次決定用速度來戰勝對手,他對自己的速度還是極有信心的。因爲自身道身的強橫,體內儲存的靈氣比一般人要多出許多倍,加上他又修煉了專門提升速度的《神行無影訣》這門身法,他有這個自信在速度上戰勝對手。
李振天深吸一口氣,體內靈氣催動,施展出《神行無影訣》中的一招“去影無痕”來。
臺下的那些觀戰者突然睜大眼睛來,驚得嘴巴都合不攏,因爲似乎有那麼一眼,他們看到臺上同時有兩個李振天。
一個李振天還站在原地,而另一個李振天卻好似憑空出現一般,站在那少年的身後。
擂臺上的少年,還沒有摸清楚狀況呢,只是感覺一陣清風從自己的身旁吹過,但隨即,他發現自己的對手明明就在自己的面前,卻瞬間消失不見。
那是因爲李振天留在原地的影子消散了。
去影無痕,顧名思義,就是因爲施展者移動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在原地留下一個影子來,本體卻已經到了另一個地方,等到影子消失的時候,卻找不到本體的半點蹤跡。
“好一個去影無痕!”觀戰臺上張狂以及其他衆人,忍不住拍手讚歎。
站在少年身後的李振天,沒有多餘的話,直接一掌將少年拍下了擂臺。
結果讓衆人有點無語的是,那少年摔到臺下,居然嚎啕大哭起來,“嗚嗚,我剛纔姿勢擺得那麼好看,你居然都打我,實在是太過份了!”
李振天見狀,望着臺下的少年,也很無語。
原來這少年只是剛剛進入養脈二層,只是跑過來湊熱鬧的。
一個上午就淘汰了一半的人,下午又重新進行第二輪的比試。不過實力還是參差不齊,因爲上午有些養脈境的人,遇到了比自己實力更低的對手,以至於僥倖過關。
下午的時候,一個青年人抽中了李振天,他直接跳上了擂臺迎戰。
“哥,悠着點,小弟我實力低微,就是覺得這裏人多來湊熱鬧的,等會兒下手親點哈。”這青年還沒開戰,就開始求饒了。
李振天只是冷眼看着,微微點頭,看着面前這個弱不禁風,瘦弱無骨的小青年,他還真不忍心直接一腳將他踹下擂臺。
就在李振天放鬆戒備,還在想着等下要不要好言相勸,讓面前的這位對手自己放棄時,他突然覺得眼前一閃,多了道人影,還不曾等他看清楚,胸口處就被人狠狠地拍了一掌,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好快的速度。”李振天心中暗驚。
只見他眼前的青年笑呵呵地說道:“我就是專門練習速度的,那些劈山趕海的力氣,我這輩子怕是都鍛鍊不出來了,所以我這身子骨也只能練練速度而已。”
李振天因爲放鬆警惕受到那青年的一掌後,本以爲他是個卑鄙小人,但後面他自己解釋了原因,倒是覺得此人也還算心胸寬闊。
剛纔捱了一掌,但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只是在不注意的時候沒有戒備,所以才被震退的,力道確實不大。
李振天微微一笑,道:“我受你三拳,然後咱們再來比速度,我就在速度上讓你心服口服,如何?”
青年拍掌笑道:“妙哉!就是找不到人跟我拼速度,今日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咱倆就來比試比試,嘿嘿,反正我也沒有啥力氣,打你三掌也沒個鳥用,我看咱還是直接比試好了。”
李振天同意,然後彼此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來。
兩人都修煉了速度功法,這腳下一動,擂臺上就只剩下了道道殘影,分不清本體身在何方。
現場有好多人已經看不到人影了,還以爲兩人憑空消失了呢,那些實力差不多在養脈中期的人,勉強能捕捉到一道道的殘影,只有觀戰臺上張狂等人,才能分清哪個是影子,哪個是本體。
隨着演武場上的驚呼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望來,甚至其他擂臺上正在啊啊哈哈比武的人,都很自覺地停了下來,望着李振天這邊的戰況。
一刻鐘後,李振天還在擂臺上飄來蕩去,而那青年卻是氣喘吁吁地現出身形來,坐在地上一邊喘息着,一邊搖頭擺手,“不玩了,真的不玩了,我真心服了你還不成麼?再這麼玩下去,兄弟我怕是連氣都喘不上了。”
一般人不知道剛纔兩人做了什麼,但是高手卻看得出來。每一次,李振天都能瞬間就追上那青年的腳步,並且每追上一次就用手指在他的身上戳一下,這短短的一刻鐘,李振天在他的身上戳了不下幾百次。
李振天沒有用力,戳他只是爲了告訴青年,你的速度能不能再快點,這麼慢可沒法跟我比啊!
他心中傲氣十足。
張狂看了,不禁笑了笑,倒是一個好苗子,唯一讓他不滿足的就是他骨子裏的那股傲氣了。
直到最後,青年體內的靈氣已經耗盡,而李振天卻仍然平靜如開始,呼吸均勻。將青年扶起,他朝臺下指了指,示意青年自己下臺。
青年朝李振天抱了一拳,一邊下臺一邊嘀咕道:“今兒個算是遇到高手了,以前只有我捉弄人的份,卻不想今日倒是被人給捉弄了,這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輸了也不要緊嘛,只是他媽的我居然輸在了我引以爲豪的速度上,這次真是丟人丟大了,唉!”
這一次的比試,也讓許多的人對李振天開始關注起來,記住了他的速度。
如此,李振天過關斬將,一舉拿下了這次大賽的第一名,成了衆人眼中的新星,被衆星拱月般地捧了起來。
雲宗大殿。
張狂開口問李振天道:“小子,你既然奪得了這大賽的第一名,這獎勵自然是少不了的,說說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吧。”
李振天望着眼前身穿華貴長袍,雙眉自然緊縮,目光深沉,不怒而威的張狂,想了一會兒後,說道:“其他別的東西我也不想,宗主若是願意的話,就賞賜我一些淬鍊道身需要的丹藥之類的吧,什麼法寶之類的東西對現在的我來說,用處不大。”
張狂想了想,淡然說道:“既然如此,那隨你好了,我送你十份洗筋鍛體液,足夠助你修煉到凡體道身大圓滿,再送你三粒金剛壯骨丹,這金剛壯骨丹等你道身強度提升了,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東西,那這最後一樣獎勵,你想要什麼呢?”
李振天思索一二,目前還是儘快讓自己的實力得到提升,纔是最主要的。於是,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來,“這最後一樣獎賞,不知宗主能否給我提供一個修煉密室,需要絕對的清靜,不能有任何的打擾。當然,我只是借用一陣子而已,日後必定歸還的。”
若想安心修煉,就必須要找個極其清靜,無人打擾的地方,這樣,他纔好安心修煉。
張狂聽聞,大笑出聲,笑罵道:“你這娃娃說的哪裏話,我堂堂雲宗之主,賞賜給人的東西還會要回來不成?我會給你安排一間絕對安靜的修煉密室供你修煉,說什麼還不還的鬼話呢!”
李振天微微錯愕,隨即又笑着彎腰行禮,表示自己並不是故意的。
張狂稍稍思量後,對站在身邊的赦命童子說道;“你去給振天找個安靜修煉的地方吧,他需要什麼就提供什麼,知道嗎?”
赦命童子表示知道。
李振天被赦命童子帶出了大殿,給他安排了住處和修煉的地方,如果衣食住行方面有什麼要求,只管吩咐別人去辦就行。
來到一間小密室中,李振天四下裏觀察了一番,這是建立在山峯內部地下的一間密室,極其安靜。。
夜間,張狂和方毅站在一處涼亭下,望着月下花色,靜靜地交談着。
“我覺得這孩子資質絕對非同一般,未來的成就也絕對非同凡響!”方毅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張狂雙手背在身後,淡淡笑道:“當然,今天的情況你不也是看到了麼?”
“真的要打算收他做親傳弟子?這孩子可是傲慢的很呢!以你的心性,孩子不聽話,直接打一頓就是了,幹嘛如此帶他客客氣氣的?”
方毅有些猜不透張狂的想法了,實在是不知道張狂爲何對李振天的態度,卻是如此客氣。
張狂故作神祕地一笑,“你猜?”
方毅微笑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實在是猜不出來。
張狂伸手拍了拍方毅的肩膀,感嘆着說道:“有些事情你看不出來,但是我卻能看出來。我這麼看中他,並不僅僅是因爲他先天血脈的強橫,也不是看中他未來的成就,只是看到這小子,就響起了我自己的小時候,如此相似。甚至,我都已經把他當成了小時候的我呢,呵呵!”
“你以後真的打算將雲宗交給他?”
“我的路,你又不是不知道,未來生死難料,總得要留下後手不是?”
“這……你怎麼搞得跟交代後事一樣?又不見得就一定不會成功,就一定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