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還在遲疑,墨大少眼睛精光一閃,已經看到一個衛生間裏,一件白裙搭了上來。
墨大少扯着白小姐,就竄進了白裙旁邊的隔間,兩個人密封在一個隔間裏。
白小姐仰天長嘆,這兄弟兩,怎麼都有躲女廁所的癖好呢?
超市你的墨二少是,遊輪上的墨大少也是繼承了優良傳統啊。
大管家的巨型油輪,連衛生間也是金碧輝煌,每一個衛生巾裏都預備着單獨的烘乾機,熱水,冷水,甚至是小型沙發,很是享受,讓客人感受到了絕對的體貼。
墨大少盯着隔間上的裙子,手慢慢的移動着,將裙子扯過界,一狠心,將整瓶液體全部倒在夏晨曦的裙子上。
待做完這一切,得意的笑笑,拉着白小姐連忙跑出,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般,繼續坐在宴會廳的沙發上,品着美味的香檳。
這幅邪魅又迷人的姿態,讓人完全無法把剛纔的小惡魔,和這個妖孽般的男子聯繫在一起。
“那東西真有用?”白小姐蹙眉,到時候夏晨曦肯定要洗乾淨,再烘乾的,效果還有嗎?
“必須有用,你就等着看吧。”墨大少得意的笑笑,完全不吝嗇他的那一口白牙,在燈光下閃亮的像珍珠。
喜形於色,他是真心開心了。
“哈哈,想到等會兒那女人尖叫的模樣,我就爽快……”墨大少眨眨眼睛,拭目以待。
不過半刻,夏晨曦一襲長裙,風光無限的走了出來,似乎剛纔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焰哥哥,陪我跳支舞吧!”路過白小姐身邊,晨曦驕傲的看了白小姐一眼,彷彿滿是不屑。
白小姐仰頭,浮現一個淺笑,把她的挑釁,完全不放在眼裏。
墨二少正站在角落,端着香檳和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說着什麼,看着夏晨曦走過來,不懂規矩的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臉上有一絲不耐劃過。
索性對面的男人,很是懂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獨自離開。
“晨曦,這次壽宴,雖然名爲李老總裁的生辰,但是與會的衆人,還是想藉着這個媒介,來拉近彼此的距離,加強公司業務上的合作的,你這樣打斷我和陳總的談話,十分不禮貌。”
墨焰沒有臉上未變,仍然對夏晨曦教訓道,他希望她至少懂得尊重別人,插話前,也該有禮的說聲“打擾一下”。
這是公衆場合,不是兩人私下裏,她這樣作爲他的女伴,實在很不好。
墨焰的目光,穿透人羣,定格在那個如精靈般的女人身上,想着她挽着珉豪穿梭在人羣中,應對得體。
如果是她,肯定不會犯這種錯誤吧。
“焰哥哥,對不起嘛!人家一下子忘了……”晨曦嘟嘟嘴,搖晃着墨二少的胳臂,撒嬌的口吻,換來墨焰長嘆一口氣。
她還只是個孩子,和她說那麼多,她完全沒放在心上,何必?
“以後不要這樣了,特別是公衆場合,你代表的是我的形象……”
墨二少加強一句,再次囑咐,但是對結果毫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