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鮮血淋漓的那個字,她激動的撲倒在他懷裏。
那些承受,是她心甘情願,爲了他的曾經。
他現在肆無忌憚的挑逗,是在提醒着她愚蠢的過去嗎?
可是他一定不知道……現在那片白皙的皮膚上,只留下粗糙的毛孔,殘留的傷疤,也看不清最初的痕跡。
她還記得,她去洗刺青時,那個中年婦女,鄙夷的目光,她一定認爲她是什麼壞女人吧,不然怎麼會讓人刻字再那麼私密的位置?
她怯弱的走進那個小巷口,是她觀察了好久,才留意到的,店主是個女人。
那天,她一身白色的小吊帶,外面披着大衣,脫下大衣,就是沒穿內衣的吊帶。
她早就準備好的在那個字上,剪了一個洞,女人面無表情的讓她躺在凳子上,冷漠的替她洗去字跡。
依然是尖銳的疼痛,她的眼淚無助的從眼眶留下,伴着激光的“磁磁”之聲,一針一針的,扎的讓她心疼。
從來不曾想到,讓她甜蜜的雕刻,會帶來殘酷的現在。
那樣的小店面,沒有正規的消毒,那天,她站在浴室鏡子前面,看着猙獰的傷口,淚流滿臉……
陶醉長吸一口氣,握着筆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挑眉看了一眼邪魅的墨大少,剋制住內心的酸楚,警告道:“墨大少,請放尊重一點。”
墨河莫名其妙的蹙眉,攤開手,不解的問道:“我做了什麼嗎?”
無辜的表情,精緻的面孔,似乎真的是她錯怪了他。
陶醉咬了咬嘴脣,有些氣惱,將筆記本往手提包裏一塞,挎着提包,人站起來,“既然墨總沒有要談的意思,那就到此爲止。”
“對於失約快三個小時的人,我……無話可說。不過,作爲企業領導者,我還是想提醒墨總,守時,是一個企業家,必備的素質。”
陶醉冷冷的掃了墨大少一眼,從容的起身離開。
墨大少聽着她鄭重的“警告”,伸手拉住了陶醉的手。
右手突然收到一股力量,溫熱的觸摸,讓陶醉條件反射性的躥開,跳到一邊,猶如一隻炸毛的雞,謹慎的看着墨河,調笑道:“墨總不懂什麼是“男女授受不清”嗎?”
陶醉冰冷的語言,帶着一絲薄怒,冷然的不存在任何表情,讓墨大少有些心驚。
“我以爲,這只是正常的交際。難道陶律師,都不用和人握手的嗎?”
對於她如此慌亂的躲避,讓墨大少很是不滿,淡然起身,他邪魅的盯着陶醉。
陶醉臉上浮出一抹諷刺,交際?笑話!
“哦!原來墨總的交際是這樣啊?怪不得都能交際到牀1上去了呢。”
陶醉看着這個男人,早知道他在S市玩的開,狐朋狗友一羣,紅粉知己一車,交際能力,自然是無人能敵。
墨大少很清楚的聽出了她話中的諷刺,是在說他濫交嗎?
他墨大少一向是憐香惜玉之人,既然美人願意,他自然不會掃了興致。
墨大少一向以“護花使者”自稱,他只是多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