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鎮定劑的季沫平靜下來就靜靜望着天花板不語,起初她手中的抱枕始終不肯離身,護士們沒辦法就讓她繼續抱着。
aaron給季沫做完檢查之後出去。
門外,菸灰繚繞,路易斯一身凌亂抽着煙,袖子捲起幾道抓痕明顯,襯衫也被扯到掉了幾顆釦子鬆鬆垮垮掛在身上,一臉愁緒化不開的深沉。
“你真是越來越習慣把煙當情緒的發泄,這樣是不好的,你不說季沫不喜歡煙味你還抽菸。”
aaron半開玩笑想要緩解氣氛,最後只落得個自演自唱的下場,路易斯不知是聽沒聽到,反正沒理他就對了。
“喂,人都醒了不就好了,不要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你還是縱橫軍政商界的巴斯蒂昂麼,就這麼經不起挫折。”
“不是挫折,她是我的劫難。”
“好好好,那就渡劫吧。”aaron面色嚴肅起來,“她的情況似好又不好。”
“什麼意思。”
“腦電波什麼都很正常,可就是醒了突然變成這樣我就不解了。”
“你是說季沫裝病。”
“不排除這個,但是抑鬱症是真的。”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不記得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抑鬱症誘發的幻想性症狀,把那些發生過的只要刺痛她的人事物都給屏蔽。”
路易斯諷刺一笑,“失憶?”
aaron翻了個白眼,繼續講解,“她自己的結,其實只要她想通自然而然就會好。”
“藥物治療呢。”
“沒用。”
“萬一她一輩子都不面對是不是就一直這樣欺騙自己下去。”
“可能最後她精神上還是支撐不了也會再自殺第二次。”
路易斯踩滅菸頭,定定回答:“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你不是神,意外就是因爲阻止不了才叫意外。”
路易斯默了,其實他不過自己安慰自己可以而已。
“她不是學心理學的麼,怎麼還把自己陷下去。”
“不到半個學期,你以爲呢。”
aaron恍然點頭,鄭重拍拍路易斯肩頭,“你最好不要去接近她,她目前的狀態不適合再受刺激。”
“說到底她是在自欺欺人。”
“那都是被你逼的。”
路易斯把aaron搭在他肩上的手拿開,“不是我。”
“我知道。”aaron打一開始就沒懷疑過路易斯。
“是你父親?”
“不是,我找他對質過,他乾的不屑隱瞞。”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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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沫不肯離開醫院,路易斯拿她沒辦法,既不能靠近只能遠遠觀望。就連凱爾阿大他們都遭到季沫的排斥。最後阿大讓顧依依來了一趟,季沫竟然不排斥顧依依。
畢竟顧依依不是隸屬於路易斯手下的,沒有權利命令人家,況且和阿大還有理不清的關係,路易斯多少給阿大面子沒有強勢要求人家而是請求顧依依幫忙貼身照顧季沫。
路易斯求人幫忙的方式倒是讓人受驚,最起碼顧依依是嚇住了。
“照顧好季沫等她病好就幫你和阿大舉行婚禮,聘禮絕對不會少,房子車子隨意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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