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給你洗洗。”芸欣親自調配好解藥,拉着思煙坐下,沾着棉球,打算給思煙洗掉那一臉的花貓。
思煙卻連連搖頭,趕緊站起來,恭敬的說:“王妃,怎麼能讓您給我洗呢,您是主子我的婢女,這般有失體統,不妥,不妥。”
折煞她哦。
見思煙如此堅決的搖頭,芸欣眼珠一轉,便又拉着她坐下,這才道:“那你給我試藥吧,也不知道靈不靈,總不能讓我先試吧。”
這倒也是啊!
思煙左右爲難,卻也不在掙脫,芸欣見此已經將沾了藥水的棉球在她臉上的紅點上擦了擦。
效果頗爲不錯!
輕輕擦拭一下,那洗不掉的紅胭脂就被清洗得乾乾淨淨了,絲毫痕跡都看不到。
思煙對着銅鏡,臉上一片欣喜,完美無瑕啊,一絲瑕疵都沒有。
忍不住,思煙都想向沐風炫耀一下!
被他嘲笑了幾天,那股子怨氣頓時化爲烏有,轉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得意,嘴角都笑彎了,勾起燦爛無比的芍藥。
“王妃,您真的好厲害,沐風的玩意,別人向來都無計可施,奴婢不知道被他捉弄過多少次,現下還是第一回,扳回了臉面。”
思煙幾乎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芸欣,平日裏的拘謹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拿着棉球,學着王妃的手法,依葫蘆畫瓢,也要給王妃除去臉上的桃花紅。
嘴角,掛着俏皮的笑意,心裏,開始勾勒沐風看到他們會是什麼表情。
不敢置信?瞠目?抑或是大受打擊?
嘿嘿,無論是哪一種表情,都是她喜而樂見的。
“王妃,我們出園子走走可好,憋了幾天,感覺全身骨頭都懶散了。”這些天,她可真的躲在碧雲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呢。
芸欣自然是贊同的。
冰冷的寒冬早已過去,春的氣息悄悄爬上枝頭樹梢,芳草萋萋,花香怡人,她早就按耐不住想要去院子裏尋踏春日風光了呢。
自從進了辰王府,她的心裏,多多少少,一直落落寡歡着,趁着今日心情好轉,定要好好遊覽一番。